“他情況不對”
寸頭男的話還沒有說完,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的李成華驟然發出一聲慘叫;他兩手僵硬筆直的舉高,手指向后翻折,指骨被折斷發出清脆的聲音。
林紓花大吃一驚“他被精神污染了嗎”
寸頭男“不像是精神污染”
他話音未落,李成華心口突然裂開一道傷口
林紓花盯著那道傷口,面色凝重“這是秘銀子彈才會造成的效果”
他們都被李成華吸引了注意力,楊大力見狀,不再猶豫轉身就跑他早就受夠這鬼地方了,別說五百萬就算是給他五個億他也不想呆在這里了那個楊大小姐誰愛找誰就去找,反正他不去找了
他沿著山路狂奔,天邊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預示著太陽即將升起,一個嶄新的早晨就要降臨。楊大力透過樹林的間隙看著那晨光,只覺得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臉上不禁帶出幾分喜色,一條腿眼看就要跨出群山地界了
忽然,楊大力抬起的腿停住了。
沼澤地邊,給斷氣的李成華做心肺復蘇的林紓花和寸頭男也停下了動作。
在這一片凝固的寂靜中,沼澤地上漸漸又浮現出紅色神廟的大門。陳乙一如既往背著包,跨過門檻出來,結結實實一腳踩在沼澤地上,卻沒有陷下去。
李棠稚跟在他后面,跟小兔子似的一下子蹦出來,好奇的左顧右盼,最后目光停在林紓花和寸頭男身上。她伸手一點二人的眉心,道“他們的記憶被人改過。”
陳乙“董維系用一枚銅鈴改過他們的記憶。”
“我知道,那原本是我的東西。”李棠稚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
陳乙聽見這句話,又看見李棠稚臉上那點不高興的神色。霎時他有些后悔,在警察局的時候,就不應該把銅鈴還給董維系。早知道那是李棠稚的東西,他就直接搶過來揣著了。
“今天的事情你參與太多了,雖然從頭到尾沒有露臉,但還是很容易被認出來,所以得給所有人的記憶都來個大清洗才行。”李棠稚說完,打了個響指。
天邊那輪即將消失的月亮,在某個瞬間似乎變成了紅色。
郁隊長揉了揉眼睛,皺眉,問身邊的警察“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月亮”
警察茫然“月亮怎么了”
郁隊長看了眼他茫然的表情,便知道他肯定沒有看見。他沉默片刻,不再提起月亮的話題,轉而問起“派去山上接應小林他們的人回來了嗎”
警察面色一肅,匯報道“已經回來了,林警官還在休息室檢查。”
郁隊長點頭,轉身離開窗前,朝休息室走去。
林下縣的警察局今天格外熱鬧先是失蹤了一個多月的楊大小姐被找了回來,緊接著又是后勤部技術人員董維系被指認為邪教徒,并在被追捕的過程中逃脫,目前生死不明。
甚至還有小鎮居民李成華意外猝死在山上。
六叔光是看著那幾具從山上拉回來的尸體,額頭上就出了一腦門的汗。聽那位三隊林警官的話,這支邪教在林下縣活動可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扎根了數十年。
這么多年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報上去了少不了要給處分批評。
最讓六叔想不到的還是董維系。
小伙子入職查履歷的時候明明是個清白干凈的好苗子,怎么才過一晚上就變成在逃邪教徒了他昨天還在心里嘲笑城里來的精英部隊怕是要碰釘子了,沒成想人家今天就真把楊大小姐給找了回來,不僅找回來了楊大小姐,甚至還把暗藏在林下縣秘密活動的邪教都給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