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這么做”李成華磕磕巴巴意圖阻止陳乙。
不止李成華,林紓花和寸頭男聞言也大驚失色,異口同聲的阻止他“不行”
林紓花“你不能這么做你要是這樣做了,又和那些邪教徒有什么區別”
“可拉倒吧,要是莫里亞蒂再晚來一點,我們三都要下沼澤了,你還關心邪教徒的死活呢”楊大力撇了撇嘴,十足的幸災樂禍以及巴不得看見李成華真被陳乙扔進去當祭品。
林紓花沒有管楊大力,努力的勸著陳乙“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覺得你不是一個壞人。”
“我是警察,請相信我,我會和我的同伴一起將這些邪教徒送進監獄的”
李成華連忙附和“對,對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愿意認罪我愿意自首”
陳乙將壓在李成華脖子上的匕首挪遠了一點。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陳乙被感化了。他原本就不想殺李成華,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問李成華,所以就算需要祭品,陳乙也不會先把有價值的人推出去。
“只是普通的放血進沼澤地就可以了”陳乙看了眼還站在沼澤地中心,維持著手舉銅鈴姿勢的皮卡丘頭套,問道“如果一直沒有祭品去放血的話,沼澤地里的人會怎么樣”
李成華咽了咽口水,低聲“如果在天亮之前都等不到祭品的話,沼澤就會吞噬銅鈴。”
陳乙“楊桃是被你們綁架的嗎”
李成華神色誠懇“當然不是我們綁架那個大小姐干什么楊氏集團名聲那么響亮,我們如果綁架了她,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少撒謊”林紓花沖過來踹了李成華一腳,柳眉倒豎神態嚴厲,“我在舊宿舍親口聽見你們說楊大小姐跑進了神廟,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把楊大小姐藏哪里去了”
李成華被她那一腳踹得齜牙咧嘴,壓著李成華的陳乙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林紓花。
楊大力“嘖嘖嘖,人民警察,毆打市民。”
陳乙很想接上幾句俏皮話來活躍氣氛這是李棠稚和章林江教他的,在群體活動中適當的添加幾句俏皮話,可以讓大家更親近自己。
但眼下并不是交朋友的場所。他還記得自己是要扮演一個神秘的邪教徒,如果開口接茬則顯得自己很沒有逼格。
腦袋上這個噴火龍頭套已經很搞笑了,陳乙有意克制自己不要說出比這個頭套更搞笑的話來拉低印象分。
林紓花瞪了楊大力一眼“非法傳播機密信息,等回去了你也別想逃”
楊大力“”
陳乙無視二人,匕首毫無緩沖再度扎進李成華另外一邊肩膀“下次扎的就是腦袋了。”
李成華不禁發出慘叫,整個人抽搐了幾下,氣喘吁吁,虛汗打濕衣裳。陳乙把匕首從他肩膀上抽出來,用刀把輕輕一敲李成華后腦勺“回答。”
“我我說”李成華聲音虛弱,道“楊楊桃,是我們上一次祭祀準備的備用祭品。”
“但是在祭祀的途中出了點岔子,讓她跑進了神廟里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不過,不過,既然是跑進了神廟,那十有肯定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