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帝國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安安心心地和白沙一起待一段時間了
“謝謝舅舅。”周影干脆地收起請柬,笑著抬頭,“不過,這是舅舅為我們爭取來的請柬呢,還是帝國那邊指名要給我們的請柬呢”
寧鴻雪含笑的眼神掃了周影一眼,那眼神里卻莫名有一絲寒冷。
論外貌,隨著周家雙胞胎的逐漸長成,明顯是周影更類寧鴻雪一些。
兩人笑里藏刀地互相看著對方,直讓人感慨血緣的奇妙,也讓圍觀的人不由地脊背發涼。
對峙半晌,是寧鴻雪先退一步,他垂下眼,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好吧,是阿瑞斯帝國的陛下,塞西爾羅寧他知道你們和白沙之前的關系,特地送來請柬給你們的。”
周影“果然如此。”
“計較這些有什么意思呢,阿影。”寧鴻雪說道,“好了,你們去吧。這次去帝國,也算是給你們放個短假。”
四人站起來,向寧鴻雪行禮告辭。
臨走前,亞寧開口問了一句"對了,統領,杰妮絲現在怎么樣了"
“她身上的缺陷太多,研究人員已經在調整了。”寧鴻雪只說了這么一句。
亞寧還想問些什么,被嚴靜怡皺著眉頭拉走。
剛剛遠離寧鴻雪的辦公室,亞寧嘆息道"是被你料到了,他們打算讓我們去打感情牌"
"并不準確。"嚴靜怡挑眉,"邀請函是帝國特地發給我們的,又不是聯邦軍部拿到了名額特地發給我們。但一開始我還真沒反應過來,真以為是寧鴻雪那么用心,還送我們去看加冕儀式不過,周影,你怎么猜到的”
“你們倒是打卡請柬看一眼。”周影有些無奈地說。
幾人這才打開請柬,乍一看,就愣住了。
“致被邀請者”,那一欄寫的他們的名字,一筆一畫都是白沙的筆跡。
這是白沙親自為他們寫的邀請函。
白沙的筆跡也相當嚴謹,優美不輸一些印刷的字體。
寧鴻雪或許是認不出白沙的筆跡,厚著臉皮就想把得到請柬的功勞攬下來。
嚴靜怡把請柬揣進自己懷里,罵道“簡直無恥”
外界發生的一切,白沙其實都不是非常清楚。
因為她自從應下要做皇儲開始,她的皇儲培訓課程就再、次、上、線、了
教授她的人和當年差不多是同一批,只是教授課程的標準更加嚴格。
韓隴再次整理了一大堆書籍,十分有動力地來給白沙上課,但他給白沙授課的時間卻被一再縮減。現在,什么加深對政務的了解,什么提升政治敏感度,什么擴張國際視野,都不是最要緊的事。
最要緊的是要讓白沙"游刃有余"地渡過這次皇儲加冕儀式。
首先,白沙需要一張屬于自己的“皇室證件照”,好掛在自己的家族樹上,也方便向外界展示。
為此,塞西爾羅寧為她召集了最好的“形象設計團隊”其實他們分別是國內最好的服裝設計師、發型師、美容師等等臨時磨合后湊出的團隊,其中有幾個白沙非常招架不住的人,比如捧著她的臉尖叫她“暴殄天物”,又比如不斷擺弄她的頭發、逼著她嘗試各種美容手段總之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她顯得“容光煥發”。
為了拍照的需要,白沙換上了一身有些累贅的禮服。
禮服總體上還是軍裝式樣,卻華麗到有些華而不實,風格偏向幻想與浪漫白色的底衫上印著暗紋,本不起眼,和領口花費大量的金線與寶石繡出的花型排扣相互映襯,卻有種絕塵的高貴氣質。同色調的長褲扎進綴著流蘇的軍筆里。銀紫色的錯襟外套有一側垂至膝蓋之下,下擺也用金線繡滿了古樸卻優雅的紋樣。
白沙扯著自己領口的寶石珠帶,銀灰色的長發在軍帽下散發出珠光般的色澤"差不多得了。"
負責給她打理這身行頭的女設計師癡迷地望著她,嘴里卻毫不留情"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