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擔心他會不會是被大哥帶回軍營去關押起來了,但她在這莊子里也探不到更多的消息,只能跟大嫂打聽。
柳湘宜告訴她,他們必定是碰到了什么很緊急很棘手的軍情,商明錚走的時候也沒顧得上跟她多交代什么,只讓門口看門的小廝給傳了個話,讓她們安心在家候著。
柳湘宜握著商寧秀的手寬慰道“官人雖然生氣,但心里還是有數的,畢竟那人是救過你的命,即便是再大的罪過,他不會真的傷了那人性命,別擔心。”
戰事告急,商寧秀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趕去軍營分大哥的心,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待在家里等待。
這幾日的時間過得分外漫長,白天與黑夜都是同樣的難熬,商寧秀完全靜不下心來干別的事,飯吃不下覺也睡不好,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本就清瘦的身子又再單薄下去了些。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著,到了第三日的晚上,夜深人靜之時,風把窗戶吹開。
夜風微涼,吹動床沿紗幔,商寧秀抱在云被里一動不動,她聽見聲音了,但不想起來關窗,也不想拉傳喚鈴。
直到那窗戶竟是自己又被關上了,商寧秀這才睜開眼。黑暗之中,一雙溫暖干燥的大手探過去將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男人將她摟進懷里,第一時間就摸著手感不對勁,擰著眉頭問道“這才幾天,怎么輕成這樣,你是不是三天沒吃飯”
商寧秀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那粗糲的大手在身上一路游走檢查,摸了好一頓,她才回過神來確定真的是他,睜大眼睛喃喃道“你回來了”
“事還沒完,我提前搞定了抽了一個時辰出來回來看看你,一會就走了。”穆雷往她嘴唇上親了幾下,“忙完了就回來,再等我幾天。”
“你在忙什么你這幾天都是和我大哥在一起”商寧秀在自己肩膀前找到了他的手,無意識的抓了幾根手指在掌心里握著。
“嗯,他們碰到棘手的事了,幫他一把。我跟他說了,家事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放,趕緊把他的事了了,才有功夫回來說我們的事。”穆雷的手指被她握著,也沒動,就拿拇指慢慢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商寧秀聽出來了,他并不是想要挾恩圖報來換取商明錚的感激與好感,他真就只是想抓緊時間,趕緊把麻煩事解決了,好讓商明錚有時間有精力回來接著掰扯家事。
幾日不見的擔心憂慮終于在見到他的時候落回了實處,她躺在穆雷臂彎里,鼻子有點酸,眼眶也濕濕的,男人的兩只手都被她抓了幾根指頭,也沒想著抽出來,見她淚汪汪的,便直接低頭下去親了兩口,用嘴唇親掉了滲出來的眼淚珠子,“怎么還哭鼻子了呢。”
商寧秀也不想哭,壓下鼻梁的酸澀,盡力緩和著自己的情緒,但嗓音多少還是受了點影響,一開口有些發軟“他踹你那腳看起來好重,你吃藥了嗎”
“還好,你看著嚇人,我自己有準備也沒有真的結結實實挨上,皮外傷好養得很。”穆雷笑了一聲,“他是你大哥,打一頓也是該我的,要我有這么個漂亮水靈的妹妹有天帶個男人到我面前來,老子也要想方設法刁難他。而且你大哥也是個敞亮人,算是挺對我路子的。”
穆雷年輕氣盛又血氣方剛,他的愛意永遠夾帶著濃重的欲念,有多想見她就有多想親想抱想狠狠地占有,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湊下去,“不哭了,讓老子好好親一會,饞得慌。”嘬了兩下后又道“我胡子冒出來了點,沒空刮,我輕點親,行嗎。”
他說話的間隙,商寧秀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抬高下巴,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