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悄悄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詢問道“那你是準備要做什么”
穆雷笑了,知道她默許了,男人拿掌心揉了下她的腦袋,道“這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行。”
商寧秀還是不放心,怕他亂來,接著叮囑道“你可別亂說話啊,我們中原和草原上的習俗天壤之別,你不要嚇著我大哥大嫂。”
“哈哈,放心吧,中原人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容易被嚇著。”
二人一前一后進到小瀾廳的時候,商明錚和柳湘宜已經入座了。
因意義特殊,席面滿滿當當擺了十六道菜式,柳湘宜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照顧場面很有一套,一開始還是賓主盡歡沒什么問題,后面兩個男人開始喝酒后,氣氛就慢慢跑偏了。
商明錚讓小廝上的是中原最烈的酒,不好入喉,后勁也大。這種酒在百姓民間喝的人少,但軍營訓練條件艱苦,往往更加喜歡這種帶有劇烈刺激性的東西。
二人顯然有拼酒的意思,話說不上幾句,你來我往的酒倒是已經灌了好幾盞子下肚去。
剛才在那隱蔽昏暗的角落中,商寧秀承認自己確實是被他那算不得多深情但卻很有力量的幾句話給撩撥得有些被情緒沖了腦袋,才會鬼使神差的沒有出言阻止他。
但現在她冷靜下來些許,再瞧著眼前這兩個拼酒的大男人,又打了點小小的退堂鼓。
商寧秀有些坐立難安,穆雷的性子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雷厲風行莽著一股沖勁,她吃不準他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想到這,商寧秀有點后悔了,她捏著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茶企圖壓下心慌,按照穆雷的行事風格,該不會等會直接就拉著她在他們面前往下跪,說些什么早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的鬼話。
她被自己的想法噎住了,那場面光是想象一下都已經足夠讓人窒息。于是乎,有了這個心里防備,只要穆雷稍微動一下有了一點苗頭,她都十分警惕。
一頓飯吃得接近消化不良,商寧秀擔驚受怕了好半天,結果穆雷卻一直并未有什么動作,就真的只是光在喝酒罷了。商明錚灌他的都來者不拒,喝了有十來盞之后,兩人的面色都開始有了明顯泛紅,商明錚覺得悶熱,起身去如廁透氣,那陣仗,大有幾分回來了還要接著再戰的意思。
柳湘宜是個明白人,自然看得出這兩個男人不聲不響的是在干什么,隨便找了個由頭脫身,便也追著商明錚后頭一道出去了。
桌子上只剩下了商寧秀和穆雷兩個,屋里的女使全都低眉順眼垂頭站在墻角,商寧秀掃了眼,趁機和穆雷湊近了些。
男人的眼神多少也是有些微醺犯懶的,視線就這么落在她身上,瞧著她主動靠近過來。
商寧秀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穆雷就先扯著唇角開口道“你剛才在緊張什么呢,是怕我干什么”
商寧秀裝傻“沒有啊。”
“少來。”穆雷笑了一聲,懶散道“老子一動你就哆嗦,以為我沒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家暴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