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攥著人的腰防止她逃走,商寧秀也終于在這狂風暴雨的強勢之中漸入佳境,找回了狀態的牡丹花脊背泛著粉色,之前強烈拒絕沒被他翻過身來還能犟一會,現在措手不及被他得逞,再想翻回來那可就難了。
男人清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心里的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安全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氣“這才對么。”
終于能夠放心投入進這場盛宴,親著她的發頂安撫道“放松點。”
商寧秀什么都看不見,他已經放開她的手了,但正在遭受戰火的身體根本騰不出一點點力氣能抬起手臂自己解開那條帶子,她打顫地撐著自己,“你把腰帶解開。”
“不解,就這樣,挺好的。”
“不好,解開”
“解了干什么,沒有視線你不是能自在些嗎。”
到最后她仍是沒能犟過他,那條腰帶從頭至尾蒙在她的眼睛上,起初是沒辦法解掉,后來是城池被洗劫一空,她疲累地仰躺在地毯上,破罐子破摔,已然沒有了解開的必要。
商寧秀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了,穆雷用指背拂去她脖頸上的薄汗,輕輕刮蹭著,再去親她的鼻尖。
那小巧挺立的鼻子平時被那雙明艷的眼睛搶走了太多的風頭,現在眼睛被蒙上了,它便開始突顯出了自己的優勢,穆雷連著親了好幾下,盯著看了一會,笑著問道“我給你扯個毯子下來蓋一蓋還是直接去床上躺會”
雖然這么問著,但商寧秀沒回答他,穆雷看她一副骨頭都軟了不想動彈的樣子,也就自作主張給她從床上扯了毯子下來,“水很快就好,你歇會,喘口氣。”
直到熱水進了浴桶,商寧秀也被抱進了浴桶,她臉上那條腰帶還在上面掛著。
熱水舒緩了身體的疲勞,她恢復了點力氣,第一件事就是氣急敗壞地把那條殺千刀的腰帶扯了下來,揉皺了一把丟了出去。
“哈哈。”穆雷雙臂撐在木桶邊上瞧著她這泄憤舉動,笑得分外生動,眉眼都是彎彎的。
商寧秀被他盯著看了好一會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是跟他面對面的,她惱紅了臉,背過身去靠在了木桶壁上。
“你以后、”商寧秀欲言又止,說了一半哽住了,穆雷嗓音繾綣懶散在身后問“嗯以后怎么”
“以后不準再把我翻過去,約法三章。”
“誰要跟你約法三章。”男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后面怎么了,不是挺得勁兒么,干什么總排斥。”
商寧秀蹙著眉頭急切道“對你來說又沒什么區別,你才是干什么,總要換方向。”
“怎么沒區別。”穆雷嘖了一聲,視線在她瑩白肩頭流連,手里就想摸點什么,干脆就一手繞過去正好把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摩挲著,“正面的時候你只是喘,背過去了那才是叫呢,這區別可大了,你當我分辨不出來”
商寧秀不做聲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費口舌跟他爭論,如果順利的話,也許就不會再有以后了。
她閉著眼,攥緊了手掌。一定可以的。
第二日清早,商隊就向部落遞了帖子,預備想要采購一批羊毛和牛角。
穆雷被人叩門叫去了,商寧秀一聽到和商隊有關的消息就知道可能是賀釗來想辦法了,她閉著眼裝睡,趁著男人走后也趕緊起床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