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她這個聲音好像聽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她好像很害怕。”姐妹不以為然說道。
薩丹丹“哎呀你不懂,碰見庫穆勒爾這種極品,她賺死啦。”
“你看你那饞樣,哈哈哈,整個部落里那么多男的,你就只稀罕庫穆勒爾一個。”
薩丹丹擺了擺手嬌嗔道“哎呀不聽了不聽了,回家回家。”
商寧秀的眼淚已經哭干了。
她從沒這樣后悔過為什么要生為女兒身。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兵器千鑿萬錘,恍惚間商寧秀想起了曾經見過的那位滿臉刀疤的神武大將軍,他一生戎馬,是父親的至交好友,從前時常去侯府做客,后來死在了沙場之上,聽說是萬箭穿身。
大將軍在臨死前,經歷的就是這種痛楚嗎,這太難難熬了,怪不得大鄞律法所有的死刑之中,斬首最輕,最重為凌遲。
后半夜的時候,滿身汗漬的男人才漸漸從極致的巔峰中找回自我。穆雷之前那滿腔的怒火全部熄在了這溫柔鄉中,即便是之前已經想象過很多次這種感覺,卻仍然超出了預期太多太多,這一瞬間男人覺得,娶到了這樣一個寶貝,不管她干了什么惹怒自己的事情,睡一覺也都能原諒了。
這一晚商寧秀做了很長的噩夢,渾身滾燙卻發寒發冷,連續兩日幾乎沒有進食,再加上逃跑路上遇蛇再被抓回來逼婚,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驚嚇,穆雷的毫無節制成了捶垮堤壩的致命一擊,她病來如山倒,燒得神志不清。
天快亮的時候,穆雷發現了懷中的女人狀態不對勁,甚至都不用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因為她絨毯下的體溫都已經超過他去了。
男人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小臉,叫了她一聲沒反應,昏迷中的女人噩夢連連,被他碰到臉頰就下意識地呢喃囈語搖頭往后縮,她緊緊閉著眼,穆雷一看情況不對勁,便趕緊給她套了一層衣服,然后去叫來了維克托。
此時天色還未大亮,就這么短短三兩天的時間,維克托就已經是第二次被他從夢鄉中吵醒拉過來救急了。
帳子里的油燈光線溫柔,床上的女人卻是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眉頭深鎖,維克托探了探她露出絨毯的一節潔白皓腕,稍稍有些吃驚于女人的狀態。
“嘶,雖然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不過這確實折騰得有點過了,要知道,她畢竟是個中原人,體質本來就比不得我們草原上的女兒,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妻子的話,以后還是把怒火發泄在別的方向上吧。”
穆雷黑沉著一張臉,反駁道“我沒故意折騰她,正常行事罷了。”
“額”維克托相信庫穆勒爾不會撒謊騙他,但是眼前商寧秀這狀態也全然不是裝的,男人一邊在醫藥箱里找藥,一邊轉著腦子猜測道“那有可能是你們兩個的體型差距有些大了,”
“狗屁,我是個子比你高,但是她也比古麗朵兒要高些,能有多大區別。”穆雷不以為然,心里多少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