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跪得筆直,但旁邊的商寧秀扶了兩次都是一松手就要脫力往下坐,男人便干脆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二人就這么并肩跪在了草原狼神的面前。
酋長的聲音雄渾有力,穿透了臺下這所有的喧鬧聲歡呼聲,在他一聲高喝之后,穆雷帶著商寧秀往下叩拜。
即便是再怎么迷糊暈眩,商寧秀也能察覺出來這個舉動代表著什么。
她一瞬間醒了神一般開始哭鬧著掙扎,扭曲著身子想要從穆雷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但沒能成功,最后仍然被強制性地壓著背摁著頭,一頭磕在了地上。
商寧秀渾身發麻,被那鼓點震得渾渾噩噩,但心里涌上來的絕望與難過卻是那樣的清晰。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身體的感知極大程度的鈍化,她聽不見其他聲音也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屏蔽在了腦海之外。
這一場喧鬧的盛宴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最后商寧秀被滿身酒氣的穆雷扛回了帳子里,外面的喧嚷笑鬧聲才被隔絕開了些許。
男人的情緒相當亢奮,一把將她扔在了床榻上。
商寧秀翻過身子躺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緩神,才終于慢慢恢復了些神智,然而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聽見了衣料摩挲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惡鬼的催命符,商寧秀看著那用力扯開領口的男人,驚慌失措地往后退,“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從穆雷將她從巴蛇手里救下來一直到現在,都沒跟她說過一個字。
男人心里怒火難消,他那龐大的體格加上陰郁寡淡的臉色,對于現在受了一連串驚嚇的商寧秀而言實在太過駭人。
商寧秀原本以為那天眼看著叛軍襲擊了隊伍屠殺了所有隨行士兵女使是她人生中不可逾越的一場噩夢,但現在,這種噩夢纏身的窒息感再一次降臨。
穆雷等待這一刻已經太長的時間,現在即使是大鄞皇帝御駕親征殺到了大門口,都不頂用。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商寧秀喘不上氣,心高氣傲的郡主畢生沒有說出過這樣卑微求人的言語,但她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她的一生都即將要毀在這個夜晚。
婚禮場地的篝火慢慢熄滅,狂歡的人們也慢慢散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子里去,這場盛宴的聲音漸漸落下帷幕,但屬于商寧秀和穆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帳子里的紅燭久久不滅,床頭的紅綢像是鮮紅的血。
時間接近子時左右,漂亮艷麗的異族女人薩丹丹拉著另外一個好姐妹躲在穆雷的帳子外面偷聽。穆雷是整個部落里最強壯的男人,那股濃厚的雄性氣息光是遠看著都能猜到他在床上會是怎樣厲害的角色,薩丹丹戳著姐妹小聲用草原話說“你快聽,是那個中原女人的聲音吧哇塞,不愧是庫穆勒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