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將剩下的飯菜一掃而光。
他胃口可真好,吃的也好多,那么多糧食進到胃里,都長到什么地方去了,明明這人的身材屬于精壯類型,看著有點瘦,穿著勁裝的愿意,腰封貼緊,顯得那腰呀很纖細的樣子。
江無瑕胡思亂想,盯著他的腰一個勁兒的瞧,又把中原一點紅瞧的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吃完后還自己收拾了碗筷一起放進托盤,將托盤撥拉到一邊,雙臂抱胸,做出一副審問的架勢。
他是殺手,想要叫人害怕可太容易了,那雙泛著一點灰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想要叫她害怕些,好老老實實將她來歷說出來。
剛才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因為她是個弱女子,身上并沒有危險的氣息,又有病,他也不好意思太過兇惡,還讓她用了早膳。
不過現在,該做的正事還是得做。
中原一點紅冷冷的瞧著她,將筆墨紙放在她跟前“你問什么,你老老實實回答。”
他指了指自己腰間的劍“我可是個殺手,是會殺人的。”
江無瑕簡直想笑出聲來,這個殺手真是太有意思了,他身上的確有血腥氣,那是殺了很多人后才會擁有氣息。
再可怕的人,給她衣服穿,給她飯吃,還沒有趁人之危要占她便宜,也不會叫人覺得有多可怕了。
她好像看到了一只期期艾艾的大貓,故意做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實際上不怕死的去摸摸他的下巴,這只大貓就會打個滾露出肚皮來讓人摸摸。
也只有江無瑕會這么覺得,若是別的女子,見到他這副冷冰冰的死人臉,怕是都會嚇得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了。
想說些惡劣的話嚇唬嚇唬她,一對上那雙清凌凌的雙眸,中原一點紅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算了,反正她這么瘦弱,量她也不敢撒謊,翻不出什么花來,就不嚇唬她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我房里”
江無瑕摸不清青年的身份,但會問出這種問題,應該不是上官丹鳳的下屬,她并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想了想,在紙上寫了起來。
青年拿起她寫完的紙看了看內容,她說自己叫蘇瑕,老家在金陵,本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被人打暈帶來了這里,因為一直暈著,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他的房間。
她還在紙上問,這里是哪里,問他是誰
中原一點紅放下紙張,心中疑惑,他并不完全能信眼前這姑娘說的話,不過早晨醒來,她臉上的愕然也不是裝出來的。
一個瘦弱女子,還是個啞巴,身體還有病,應當是被拐來的。
青衣樓的產業不是只有殺手組織,還有妓院賭坊一條龍的產業,這些都并不合乎大宋律法,但總瓢把子手眼通天,給當地官府送了不少錢,那些當官的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朝廷里,連蔡相都私自豢養一群江湖人士為打手,誰還能管得了下面的府縣。
妓院里那些姑娘都是從何而來,有自己賣身進來的,更多的卻是被父母兄弟賣進來,被拐子們拐進來的。
眼前這小啞巴,可能就是可憐的被拐來的姑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