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還記著她的痛苦,不知她生了什么病,為何會這般,強自鎮定后,他將她放到床榻上,被子丟到她身上,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膚。
然后就像是一只被貓抓的老鼠,驚嚇的竄到床榻不遠處的八仙桌旁,驚魂未定的坐下,倒了杯茶水,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
吃了藥,緩解了許多,但寒毒發作帶來的后遺癥讓江無瑕仍舊四肢癱軟,沒有力氣。
她看了看周圍,一個裝扮并不怎么奢華的房子,不過放的屏風擺件,到有點像是小姐的閨房。
剛才給她喂藥的那個青年,正面無表情,坐在桌前喝茶。
青年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肩寬腰細,身材勁瘦,像是一根挺拔的小竹子,他的劍在腰間門,一張臉有種奇異的邪氣感,只是他如同僵尸一樣面無表情,硬生生消減了幾分英俊。
回想剛才他喂藥時候,手不經意間門碰到了她,上面那些繭子分布的位置,這青年應該是個劍客。
不知這個青年是什么身份,難道是上官丹鳳的下屬
她的嗓子干干的,想要一杯茶水喝,張開嘴聲音卻發不出來,剛才想說話的時候她就沒能說出聲,她還以為是因為太久沒喝水,太渴導致的。
現在看來,她應該是被喂了啞藥,只是不知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中原一點紅眼睛沒在看她,實際上余光卻在瞥她,耳朵也在聽她的動靜,察覺到她動了,目光渴求的望著茶杯,他心中頓時明了。
到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江無瑕一愣,看著眼前琥珀色的茶水,又抬頭看了看黑衣青年,他偏著頭并沒有看她,滿臉淡漠,就像這個給她端茶倒水的人不是他似的。
江無瑕微微一笑,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不管這個青年是誰,她的處境已經不能再壞了,若不喝些水吃些東西,她身體便先垮掉,還怎么談逃跑呢。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江無瑕小口小口啜著茶水的聲音。
中原一點紅又坐到遠處那個凳子上,像躲藏在暗處的貓一樣,觀察起她來。
待她喝完一杯,將茶盞放到床邊小榻,他才開口問“你是誰派來的我早就說過我不需要女人。”
江無瑕愣住,若是上官丹鳳的屬下,應該被他知會,知曉她身份才是,青年卻這般問,顯然應不知道她是上官丹鳳擄來的人。
“你怎么不說話”中原一點紅皺眉。
江無瑕指了指嗓子,嗚嗚了幾聲,卻一句清晰的話都說不出口。
黑衣青年眉頭皺的更深“你是啞巴”
江無瑕滿心的憤恨,恨不得將上官丹鳳這個家伙弄死,要不是他,她現在還在花滿樓身邊,他們漸入佳境,正應該是甜甜蜜蜜的時候。
而在中原一點紅看來,對面的姑娘像泄了氣的皮球,垂下了頭,手指不安的互相勾著。
難道因為他說她是啞巴,所以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