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親一親,但他不能那樣做。
“現在不可以,成親后就可以。”
花滿樓笑瞇瞇,另一只手拂過她的發邊,不知簪了什么,才放開她不安分的手。
江無瑕嘟嘟嘴,心里下定決心,早晚要讓眼前這人心甘情愿自己脫了衣裳,還要他求她去摸摸。
“你給我簪了什么啊”
花滿樓將她的小心思猜了個透頂,他其實也在潰敗,在她百般撩撥下,有哪個男人面對喜歡女子的撩撥而毫不動心,那他一定是假裝的喜歡。
但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提醒著他,他不能那么做。
沒有成婚,他便親她抱她,仗著她生長在大漠,沒有俗世女子的警惕性,太不尊重她了。
“你自己瞧瞧。”
他從矮柜中掏出一面花絲的小鏡子遞給她。
江無瑕瞪大眼睛“你怎么連這種女孩子的東西都準備了”
她美滋滋的照了照,哪怕有時因為這張臉引起了麻煩,她也會產生矛盾心理,但她仍愛惜自己的容貌,也愛照鏡子。
每每瞧見鏡子中的自己,心情都會變得很好。
鏡子中,那張美的魔性的女子,擁有一頭烏云般漆黑繁茂的長發,不過她的關注點并不在頭上上。
她的發間多了一枚簪子,是抱蓮款的單簪,簪頭上乃是一枚珍珠,珍珠江無瑕有很多,她到了江府,江夫人像是為了彌補錯過的那些年,給她置辦了好些東西,里面便有一匣拇指大小的南洋珍珠,個個圓潤無比毫無瑕疵,那一匣子珍珠跟貢品比也不差什么了。
但頭頂的這顆卻不同,它有龍眼大,整顆竟然是落日的晚霞色,橙中泛粉,兩種顏色調和到一種完美的極致,不僅擁有珍珠的綢緞潤澤感,鏡面般的珠層,在暗處好似有淡淡的光,好似晚霞般的光。
若將簪頭這一顆丟進那一匣子珍珠中,就像是鶴立雞群,只能注意到它。
這顆珍珠實在太好看了,好看的讓江無瑕覺得這顆珍珠不應叫它,而是她,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非是一個死物。
“這簪子是不是很貴,這顆珍珠一瞧就很名貴呀,你為什么要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
花滿樓搖搖頭,笑道“并不是什么名貴玩意兒,是二哥的商隊從南洋帶來的彈珠子,色澤很配你,我便拿來給你制一款簪。不過,我于此道實在不太通,只能做這么一款普通的抱蓮簪,你別嫌棄。”
“你親手做的呀。”
江無瑕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扯到簪子是他親手做的上,而不再關注珍珠貴不貴重的問題。
她美滋滋的對著鏡子瞧了半天,開開心心道“那就戴著吧。”
手里這把小鏡子,做的也很是精致,花絲嵌的寶石,小小一個拿在手里,她也很喜歡。
此時,馬車的簾子忽然被掀開,車內跳進來一個相貌英俊眼神極靈動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