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壓了個石頭還是過了個坑,馬車顛了一下,江無瑕還在發著呆,直接被慣力摔得往前一仆。
她沒撞到硬實的木板上,磕到她秀挺的小鼻子。
花滿樓早就將她撈到自己懷中,她撞上的是他結實卻帶著一點彈性的胸膛。
江無瑕早就發現了,花滿樓穿的像個清貴的世家公子,身上也一層一層不知裹了多少層衣裳,而包裹在下面的身體,其實很有料。
他并不瘦弱,反而很結實,卻并非那種肌肉虬結的壯碩,雖然纖細可該有的都有。
江無瑕躍躍欲試,想要伸手去摸。
某一種方面來講,她也是個有色心的小色女。不過她也不否認,跟著石觀音長大,她早就習慣了如此,不過是摸兩下,她師父興致上來了,還叫那些青年只穿上一層薄紗,在她們面前跳舞呢。
石觀音高興的時候,她想摸哪個就摸哪個。
不過,因為她相貌太美,摸那些青年他們都非常樂意,還含著一種隱秘的期待,帶著下流的。
她摸那些人,也不知是她在享受他們的美色,還是他們在占她的便宜。
所以很多時候,她根本不屑去摸。
但花滿樓不同,他是真真切切的拒絕,明明他心里也很歡喜,是愿意同她親近的,可就是拒絕她上下其手。
就像農人為了叫家里的小驢子不停的轉磨,而蒙上了驢子的眼睛,在它面前吊著一只蘿卜,誘惑著它不停的往前走。
現在花滿樓就是那顆抱著一層層糖紙的飴糖,只要能順利剝開外層,就能品嘗到里面的美味。
對于江無瑕這種性格,越不讓她做什么她反而越有興趣,越鍥而不舍。
花滿樓現在在她眼中,簡直就是一個逗貓棒,她就是那個可憐的上躥下跳還抓不到的可憐小貓咪。
他為了不讓她磕碰到,主動摟住了她,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江無瑕眼睛都亮了起來,伸出手就要摸上她躍躍欲試已久的胸口,很結實很有彈性。
花滿樓皮膚也很白,并非慘白,是那種帶著健康氣息的白,那這一層層衣裳下,他是不是也這么白呢。
江無瑕想入非非。
然后她的雙手就被握住了。
不出所料,就是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花滿樓。
小貓發出了不滿的喵喵叫,甚至還要用屁股對著他,不理他。
花滿樓低低笑出聲。
“你還笑,好小氣啊你,摸都不給摸一下嗎”
她的手很軟,很小,也很白,因為是醫者,總要磨藥搗藥,所以指甲并不如他姐姐們,留的修長。被他一只手便攬住,鉗制在手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