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姑娘來,便是信任姑娘,但請姑娘盡力施為便是。”
不知怎的,瞧著蘇夢枕這副對她好似無限包容的樣子,江無瑕就是想挑釁挑釁他,若是看到他失了這般穩重的姿態,急的變臉,她心底才真正的高興開心。
冥冥之中,她好像知道這人不會對她生氣似的,所以她便故意說那些話,想看他變臉色,卻沒達到目的。
江無瑕瞬間便沒了挑釁他的興致,她托著腮“果然你能當樓主,聽我這么說還能面不改色的,你還是頭一個。”
“那姑娘是答應先住下來,給我診治了”
“我的診金可不便宜。”
蘇夢枕笑了笑“區區診金,蘇某還是付得起,姑娘有什么想要的,蘇某也會為姑娘找來。無邪,給江姑娘和飛少俠安排住處,要好生款待,不可怠慢。”
楊無邪果然是蘇夢枕的好下屬,哪怕對江無瑕很是質疑也頗有微詞,仍盡職盡責的安排了白塔中僅次于樓主的豪華房間,一推開木窗,便能瞧見一池湖水,景色宜人的很。
蘇夢枕又尋了機會,與阿飛暢談了一番,他十分欣賞阿飛的性格,談到盡興處,便想要與阿飛結義為兄弟。
因為顧忌李尋歡,阿飛雖婉拒了這個建議,卻十分樂意留在金風細雨樓供蘇夢枕驅使。
迷天盟的余孽仍舊時不時盡興騷擾,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也暫停了火并,分別壓制著迷天盟的殘余勢力,收割著他們的地盤。
阿飛便在幾場打斗中逐漸嶄露頭角,六分半堂都得到了消息,蘇夢枕麾下有位少年劍客,一手快劍使的出神入化,出招便見血。
他雖不愛多言,卻是狹義性格,救了樓中不少兄弟的性命,一時間阿飛在樓中也有了些聲勢。
而江無瑕則忙著給蘇夢枕配藥,兩人忙起來,有時候只能在晚飯的時候見一面。江無瑕雖然不高興,卻沒使小性子,阿飛也有自己一定要做的事,不能因為陪她,便無理的要求他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
而且配藥的時候,她也得避著人。
旁人都不知道,她自小隨身帶著一塊玉佩,幼年時,陰差陽錯摔了一跤,手掌上的血沾到了玉佩上,她便被吸入一個及其玄妙的空間。
那空間中四壁皆為奇妙的金屬,至少到現在她都沒見過這世間能有這樣的金屬,有一扇青銅大門,卻推不動也打不開。
那空間中擺放著無數的靈丹妙藥,還有各名家所著的醫書典籍,不僅包括她所聽說過的本朝前朝的名醫,甚至還有許多玄妙無比的后世醫典和奇怪的醫學道具。
不僅如此,她甚至在一整個墻壁上,看到了數不清的武功心法。
但遺憾的是,這些醫術中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能徹底醫治她天生的九陰絕脈。
可靠著這些醫書,她自學成才,有了一身好醫術,還從那些神功中修習了神照經,奪天地之精華固本培元,這才勉強能使用些內力,活到現在。
蘇夢枕所患的病,當世醫者看來都是不治之癥,對她來說,卻不過是更麻煩治療時間更長些的病。
哪怕與阿飛親密如斯,她也不敢將這個秘密和盤托出,并非是不信任阿飛,她是怕被阿飛當成什么鬼怪。
這日,她配好了藥,便送去給蘇夢枕。
蘇夢枕那間屋子,她不必通報就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