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畫,我不能收你的銀錢。”
“那銀子就算是因我之故,損壞了你的房子的賠償吧。”江無瑕從袖中掏出那本七略“這本書就算賣給我了,我可不會還你。”
她嘆了一口氣“好啦,我真的該走啦,顧公子是胸懷大志的人,必不可能困于惠安這個小城之中,他日若能再見,相逢即是緣分,到時候我請顧公子喝酒啊。”
說完,她毫不留戀的與少年劍客轉身離開。
就像蝴蝶流連花叢也不過短短一瞬,花中的蜜沒有了,就會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這幾日的相處,顧惜朝仿若做夢一般,已經摸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只是他臆想出來的。
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個姑娘遠去。
哪怕離得這樣遠,以他習武之人的耳力仍能聽見那姑娘又嬌又蠻的聲音。
“我吸進去好多迷煙,腿軟的很,走不動嘛,阿飛背我”
他看到那個少年劍客老老實實轉身蹲下身,將那姑娘背了起來,聽話的就好似一條狗。
可能留在這姑娘身邊,得到她的垂青,即便是做狗又有什么不好呢,那個劍客已經深深淪陷,墜入情網,再也無法掙脫。
悲哀的是他們這些只能看著瞧著,卻無法靠近一步的男人們。
他絕不會一輩子都只是這樣看著,一步都無法靠近。
江無瑕趴在阿飛的背上,臉貼著他的后脖子,幾率發絲貼上脖頸間,撓的他有點癢癢的。
“你以后別亂跑了,我很擔心。”
阿飛的語氣并沒有責怪,江無瑕卻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人家無聊嘛,好啦,你別生氣,以后我聽你的就是。”
她才不會聽他的,只會說些甜言蜜語哄著他。
阿飛早就看透了她的性格,卻也并不會她耍小性子哄騙他,就因此而不愛她。
他早就已經是她的了。
“我累了,想睡一會。”
江無瑕是真的累了,吸入了迷煙后,她雖及時調配了清醒藥,但藥力起效總要過一會兒,背上沒了聲音。
她的頭也靠在他的背上,顯然是睡著。
阿飛摸摸將她往上挪了挪,好叫她睡得更舒服些。
“阿飛兄弟跟江姑娘感情這樣好,真是一對神仙眷侶,看江姑娘也有武功,此前卻不曾聽說江湖上有這么一號人物,阿飛兄弟好福氣,也不知跟江姑娘怎么認識的”
輕聲詢問的是白愁飛,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笑卻總叫阿飛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