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飛內心遺憾嫉恨像是毒汁一樣,要將他淹沒了,若此前江湖上出現江無瑕這么一個絕世大美人,怕是早就傳遍江湖,那些被迷住的青年才俊還不如撞火的飛蛾般一個接一個去討這女子的歡心,怎么還能輪得到眼前這看著就很窮困的少年劍客。
白愁飛王小石幾人本身負武功,騎馬日可行百里,而田純卻手無縛雞之力,江無瑕更是琉璃燈美人,風吹吹就要病倒。
眾人還是駕了一輛馬車,叫田純和江無瑕坐在里頭,溫柔本想逞強騎馬,可不過兩日便顛的屁股難受,索性也鉆進了馬車里,還能跟田純說說話。
溫柔性子活潑的很,雖然嬌蠻一些,可到底還算是個討喜的姑娘,不知怎的,在江無瑕面前,她卻總是有些束手束腳,很是放不開。
江無瑕又不是什么會體諒人的性格,自然也沒察覺到這少女的敏感心思。
田純性格溫和,又很會照顧人,察覺到江無瑕身子弱,便很是小心體貼的照顧著她,又不會叫江無瑕覺得自己被照顧了,性格細膩之處可見一斑,自然而然的,她也與江無瑕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中途,自然也有幾波青衣樓的殺手前來偷襲,也被王小石阿飛幾人輕松解決。
就連武功時好時壞的溫柔也小露了一下身手。
這些日子相處,溫柔也察覺出江無瑕并非是那種長相絕美,卻性格冷淡的大美女,自然說話也隨意了些。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青衣樓,為何會追殺你啊”
江無瑕嘆了一口氣,便將在關外,林仙兒是如何脫個精光勾引李尋歡,被愕然的江無瑕和阿飛旁觀了全程。
“所以我只是摘下面具叫她瞧了瞧,李尋歡也沒被她勾引到,她就氣呼呼的跑走了,除了得罪了她,我可沒得罪什么的別的人。”
溫柔也驚呆了“脫脫精光”
“對,”
溫柔一下子紅了臉“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也好意思稱呼自己為江湖第一美人,我看是江湖第一還差不多吧。”
進了汴梁城,因為汴梁形勢錯綜復雜,不僅有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還有迷天盟的殘余勢力作祟,這還只是江湖勢力,更不用說神侯府的四大名捕和六扇門,哪怕是青衣樓也不敢在汴梁隨意出手。
江無瑕很是得了一陣子的清凈。
都說汴梁繁華,果然與小城不同,街邊到處叫賣著小吃還有各種食肆酒肆,有些酒肆中還能看到金發碧眼的胡姬或是北地來的金國女子、契丹女子,穿著各式各樣特色服飾跳著舞。
江無瑕不禁看的入了迷,她掀開車簾子,叫阿飛停車“阿飛,我要吃那個,那個賣的什么花生糕。”
對于江無瑕的使喚,阿飛無有不從,當即停了馬車,下去給她買。
白愁飛笑道“阿飛兄弟,還真是聽姑娘的話呢。”
江無瑕奇道“他不聽我的,聽誰的呢白公子難道也如那些宅院里的男人似的,覺得照顧自己愛人便是低人一等了,傷了男子漢的尊嚴有朝一日白公子有了心愛之人,便不覺得這是伏低做小了。”
不等白愁飛說話,江無瑕便跳下了馬車,此時阿飛也將她想吃的花生糕買了回來,裝在粽葉里頭,還冒著熱氣。
阿飛怕燙到江無瑕的手,給她輕輕的吹著。
“阿飛,已經到了汴梁,有人接咱們,咱們也就跟白公子他們別過吧。”
阿飛點點頭,一切都隨江無瑕的心思。
溫柔先是一愣,隨即吵嚷起來“無瑕,你不跟我們一起好歹咱們也是共患難過得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