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的罪過別人。
“這些人是殺手,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顧惜朝將翻魚一樣將這人踢過去,點了他的穴,叫他不能動彈,小斧在他喉嚨處比了比“你若是不說,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這人也算是個有骨氣的,呵呵一笑,吐出一口血沫“我們拿錢辦事殺人,沒能完成任務也是個死,要殺便殺就是。”
“是不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雇傭你們來殺我的”
江無瑕蹲下身,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聞聲望去,她此時并沒有帶面具,這男人斷了一只手腿還傷著,竟然就此看直了眼。
顧惜朝嗤笑,死到臨頭,還沉溺在美色之中,真是不知好歹,找死。
那人默然片刻“我們并不知道雇主是誰,只是接了任務,上線告訴我們來這里殺一個白衣姑娘,姑娘倒要自己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
顧惜朝面上不顯,內心翻了好幾個白眼,他威脅他要殺他,這人不說,看著江無瑕的臉,卻不管不顧什么都說了。
江無瑕幽幽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眸。
這種落寞美人的樣子,在顧惜朝和這殺手心上,仿若重重一捶。
她一嘆氣,就好似對不起她一般,通常男人是抵御不過的。
那人又急忙道“我們完不成任務,還會有別的殺手來殺姑娘,姑娘身邊沒有護衛,會危險的很,若是想要抹除追殺令,姑娘需得找到我們的大頭領,花錢買平安,這本就是青衣樓的規矩。”
一說出青衣樓三個字,這人變了臉色,忽然面色發黑,吐出一大口黑血,苦笑道“我沒完成任務,回去也是死,如此說出些情報,若對姑娘有用,也算是死得其所。”
掙扎著說完,這人便沒了氣息。
顧惜朝心中微嘆,看了一眼江無瑕如玉無瑕的側顏,仍舊美好的如同神女,在太陽下面,白皙的面容好似微微發著光。
這魔性的美貌,比什么神功再世都可怕,這已經成了一種武器,可以叫男人心甘情愿為她去死的武器。
江無瑕捂著胸口退了幾步,她早就扯下了臉上的手帕,可仍舊覺得胸悶的不行。
“你你沒事吧。”
顧惜朝扶住她,完全沒了方才那般叫她摟緊他時的霸道,此時就宛如一個謙謙有禮的君子,扶她也只是拽了一下手臂,并無任何逾禮之處。
“我吸入了一些迷煙,歇一會就好了。”
江無瑕并不知,因為吸入了迷煙,她雙頰微紅,似是三月新綻的桃花,雙眸水潤,望向誰的時候,仿若乞求憐愛一般,叫人情難自持。
顧惜朝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叫自己清醒一點,眼中陰翳卻越發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