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幾個人來,你別松開我,不然我護不住你。”
江無瑕知道自己的斤兩,她雖有武功,大部分時間是用不出來的,若是當真來了一群人,顧惜朝分身乏術,確實會顧不上她。聞言,她默默將自己縮到他懷中。顧惜朝很滿意,單手又將她摟了摟。
她實在很輕,穿著厚重的衣服也感覺不到什么斤兩,至少顧惜朝單手就能將她鉗制住。
那殺手如鬼魅一般,隔著薄薄的木門,鐵蒺藜猶如一顆顆小小的炮彈,彈射而入,將他這破敗的小院薄木板破開一個個小洞。
顧惜朝輕功身法也是很漂亮的,抱著江無瑕仍輕松躲開那些暗器,將他屋里的柜子甚至是床板豎起來,阻擋這些暗器。
他凝眉細聽,對著東南方向窗口外,射出一柄飛刀。
果然聽到悶哼一聲。
“一個”
此時,從窗縫中丟進來一個迷煙筒,冒著汩汩濃煙,江無瑕咳嗽兩聲,將顧惜朝皺著眉,強自屏息,不吸入這些迷煙。
她從袖口抽出兩條帕子,對著顧惜朝揮揮手,示意他低頭,然后給他蓋住面頰,掩住口鼻,又在后腦系緊。
她是不能憋太長時間的氣的,難免吸入了幾口迷煙,強撐著給自己也帶上,此時她已然有點覺得身體發軟,昏昏漲漲,甚至都有點困倦,只是強撐著不叫自己閉上眼。
佳人在懷,給他系手帕的時候,手指難免碰到了他的臉和發,讓顧惜朝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他是不會分散注意力的,屋內已經有些雜亂的腳步聲,顧惜朝微微瞇眼,靜氣凝神,一柄閃著寒光的刀直沖他頭部砍來。
抱著江無瑕就地一滾,手中小斧劃出一個半圓,內力灌入的暗勁就將那人的刀拋了出去,這人急忙縮回手,手腕仍是被一道寒氣所傷,幾乎削掉半個手掌。
“啊”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身后一枚飛針,直沖江無瑕背心,他用小斧護住她背心處,從地上撿起那刀與斧頭碰撞時掉下的鐵片,丟出去。
如果他判斷的沒錯,應當正中那人的咽喉。
被削掉手的那人好似正往外退,顧惜朝也抱著江無瑕越出窗外,正見那手掌被傷的人撒腿就跑。
他的飛刀已經用完了,余光瞥見角落處放著他雕刻木雕時用的小刀,直接撿起,對著那人左腿丟去。
只聽一聲慘叫,那人就像是被獵狗咬住后腿的狐貍,摔了一個大馬趴。
他施施然走過去,將腳踩在那人的后背“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來殺人,是受了誰的命”
懷中江無瑕微皺著眉,拍了拍顧惜朝的手臂,示意他將她放下。
顧惜朝從善如流照做,垂下眸,內心難免有些憾,可心猿意馬之外,卻也更加擔心她,她也太瘦了些,不僅分量輕,穿著這些厚實衣裳,腰肢仍舊纖纖一抹,他雖不懂藥理,卻也知道,如此瘦弱,并非是健康的征兆。
咳嗽兩聲,江無瑕看著那人道“他們是什么組織我不清楚,不過是什么人派來的,我大概是知道的。”
如此孜孜不倦找她的事想要殺她的,除了林仙兒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