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新亭借故走出了車廂。
他躲在角落里,見兩個「小道士」偷偷摸摸的關上車廂門,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算著時間,確定兩人應該已經打開「行李箱」,并把寶貝拿出來查看,便故作忘了拿東西的模樣,忽然拉開了車廂門。
「哎呀」
「快藏起來」
顧傾城和池破妄則一副驚慌的模樣。
兩人七手八腳的把手里的東西又塞回「行李箱」里。
「抱歉抱歉我、我忘了拿杯子哎呀,你們放心,我、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侯新亭抓起小桌子上的一個保溫杯,一邊道歉,一邊火速離開了車廂。
看到了
居然是一只上好的血玉手鐲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侯新亭敢用自己從小學到大的專業打包票那手鐲,應該是剛從地里挖出來的,至少幾百年的歷史。
完美的沁色,紅得驚心動魄。
而且,侯新亭還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陰氣。
這玩意兒,若是拿去鬼市,少說也能賣個幾百萬
原本,侯新亭還以為是兩個不懂事的小屁孩,無意間弄到了什么瓷器、古籍。
他故意做了一場戲,就是想看看那東西到底值不值錢。
如果足夠有價值,他也好仔細籌謀。
如果一般,那就順其自然能順手牽羊最好,實在弄不到,也隨緣
但,親眼看到了品相如此好的血玉手鐲,侯新亭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弄到手一定要弄到手
不擇手段,不計成本
哪怕「殺人奪寶」,咳咳,殺人什么的,侯新亭還是有顧慮。
不過,侯新亭的貪念與惡念,確實在看到血玉手鐲的那一刻,達到了他人生的最高值
「師尊,他生出了惡念」
顧傾城是半人半尸,對于陰氣、郁氣、邪氣、魔氣等等一切負能量的東西都十分敏感。
「嗯看看吧,如果真的生出了殺念,我們師徒二人也就只能使出雷霆手段了。」
池破妄的神情還是那么的無辜、純良,但他說出的話,卻殺氣騰騰。
順手牽羊和殺人奪寶,有著本質的區別。
前者,就是普通人都可能會有的貪念與僥幸。
而后者,則是絕對的窮兇極惡、心狠手辣。
傍晚,吃過晚飯,池破妄和顧傾城便躺在各自的床鋪上睡覺。
「行李箱」就放在床鋪下。
侯新亭早已假裝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待夜色徹底黑下來,其他車廂里也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磨牙聲、放屁聲。
除了這些不太美好的聲音,周圍非常安靜。
侯新亭一邊繼續偽裝,一邊謹慎的聽著對面上下鋪的呼吸聲。
呼吸聲越來越平穩,兩個小屁孩應該已經進入到了深度睡眠。
侯新亭翻身跳下床鋪,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對面。
他踮起腳尖,先看了看「師尊」,發現這個十七八歲的中二少年已經睡熟了。
雖然沒有打鼾,但就是睡著的狀態。
侯新亭彎下腰,又看看「徒兒」。
我去,這小妹妹長得真漂亮。
可惜太小了,還未成年,否則,嘿嘿嘿。
馬德
想什么呢
趕緊拿寶貝要緊
侯新亭一邊唾罵自己,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箓。
顧傾城池破妄
哦豁,居然還有符箓
難道他也是玄門中人
緊接著,師徒倆自己就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