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果然跟上來了」
顧傾城釋放神識,成功捕捉到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或許是同路」池破妄絕對是個好師尊,無時無刻不在教授學生。
他故意這么說,就是想看看自家乖徒兒如何反應。
「不肯定不是他沒有檢票」
顧傾城頂著一張精致、乖巧的面容,卻說著十分堅定的話。
「哦沒有檢票」
池破妄還在教導著。
「是啊他應該不是逃票,而是他根本就沒有買咱們這個車次的車票。」
顧傾城一邊用神識觀察,一邊通過秘法傳音與池破妄聊天。
「師尊,他就是跟著咱們,哦不,確切來說,是跟著咱們的「行李」而來。」
顧傾城通過仔細觀察,合理推測,十分確定的得出了這個判斷。
「有可能不過,是與不是,上車后一看便知」
池破妄嘴里這般說著,心里對乖徒兒的「成長」很滿意。
師徒倆還是買了臥鋪票,走進車廂時,發現只有他們兩個人。
當然,那個疑似盜墓賊的家伙,還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身后。
眼見他們進了車廂,他快走幾步來到車廂外,裝著找座位的模樣,探進頭來,特意看了看。
「好像是這個車廂」
那人自言自語,卻又不確定,伸手就往衣兜里掏火車票,想要再確定確定。
「咦我、我票呢」
那人還挺能表演,又是驚慌,又是懊惱的翻遍身上的口袋和背包,發現還是沒有找到車票,就跑出去找乘務員了。
在這個過程中,池破妄、顧傾城師徒倆都沒有開口。
兩人就像尋常的乘客般,放行李箱,整理床鋪。
至少,表面上看著,兩人就是如此模樣。
但,師徒倆還在繼續秘法傳音
「師尊,他應該跑去「補票」了」
顧傾城語氣篤定的猜測著。
就是不知道那人會怎么跟乘務員說。
是說自己坐錯車次了
還是說自己沒有買到坐票
但,不管什么情況,只要上車后主動找乘務員補票,就不算逃票行為。
「倒是個機靈的」
池破妄沒有繼續考校徒兒,因為顧傾城已經非常有「江湖經驗」了。
「師尊,他果然對乘務員說自己坐錯車了,想要補個臥鋪。」
「咦我「看到」他的身份證了,他、他叫侯新亭。」
「還真是人如其名,人長得矮矮瘦瘦、一臉猴相,名字也叫這個」
顧傾城像個小孩子,偶爾也會說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話。
池破妄沒有開口,全程只是圍觀。
那個叫侯新亭的盜墓賊,雖然一身的陰煞,那種土腥味兒,更是隔著好幾米都能聞出來。
但他的身上,并沒有沾染血煞
也就是說,這人沒有害過人。
說實話,對于這些常年在地底下游走的人來說,手上沒有沾血,還是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