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不是說侯新亭就是個好人。
呵呵,不看別的,只看他發現池破妄師徒倆手里的「行李箱」有異常,就不管不顧的跟了來,就知道他絕非什么三觀正、有底線的五好青年。
池破妄一個縱身來到上鋪,顧傾城則繼續坐在下鋪。
兩人都掏出了手機,就像大多數的旅客一樣,悠閑的刷視頻,享受著即將開啟的旅途。
碰
車廂的門被打開了,侯新亭提著那個「史丹利」的化肥袋子走了進來。
池破妄師徒倆仿佛普通人一般,有著下意識的反應齊齊看向門口。
侯新亭笑著點了點頭,仿佛為了解釋什么,略帶尷尬的說,「我也是粗心,居然上錯了車。」
池破妄和顧傾城都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就像公共場合,遇到陌生人,根本不好奇對方在干什么,只是出于客氣,而不得不跟對方寒暄一二。
「你們也去洛州」
侯新亭卻像個社牛,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一邊主動提出話題。
「是啊你也去」
池破妄像個合格的普通旅客,對方主動搭訕,也就隨口應了一聲。
「對我啊,是個下鄉收古董的。」
侯新亭主動介紹自己,還不忘吹噓,「您二位別看我灰撲撲的像個農民工,其實啊,我還是古董鑒賞方面的專家呢。」
「對了,我叫侯新亭,因為姓侯,圈兒里都給我取了個雅號「侯爺」」
侯爺
好大的口氣
到底是別人給你取的「雅號」,還是不要臉的自封
要我說啊,如果真是別人給你取綽號,肯定不是什么侯爺,而一定是猴子
顧傾城像個小孩子般,瘋狂的吐槽著。
池破妄小徒兒好生促狹。
但,吹噓可不是侯新亭的目的。
「我知道師尊,他是在投石問路。」
「故意說出自己在「道上」的諢號,就是想看看咱們的反應。」
「如果咱們也是盜墓賊,或是從事跟盜墓相關的行業,應該會聽說「侯爺」的大名。」
「如果咱們對「侯爺」二字沒有反應,那就表明不是他的「同類」。」
顧傾城聽到師尊的話,趕忙積極的回答。
「嗯」池破妄贊許的應了一聲。
這個侯新亭看著熱情、魯莽,實則行事很謹慎。
投石問路,只用一個綽號,就想探一探他們師徒倆的底細
若是「同類」,侯新亭就會繼續套話。
他應該不只是想要池破妄「行李箱」里的寶貝,還想知道這對「同行」是在哪里發了財。
若不是盜墓賊,那也好辦。
侯新亭會繼續試探,確定池破妄、顧傾城兩個是否是普通人,是否知道自己行李箱里放著的是不是「寶貝」
如果沒有危險,侯新亭就會來了個順手牽羊。
「侯爺挺威風的」
顧傾城像極了乖巧呆萌、沒有見過世面的半大孩子。
聽了侯新亭的主動介紹,絲毫沒有戒備,「我叫顧傾城,我的雅號、雅號」
嗯,孩紙嘛,多少都有些幼稚的攀比心理。
她看向池破妄,「師尊,我的雅號是什么呀」
池破妄這徒兒,還真的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