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下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呢。”剛剛還被多托雷偷襲得血濺當場的潘塔羅涅緩緩起身,仿佛這點傷口對他而言只是家常便飯,“這可不是賠償就能解決的問題。”
你“”
為了防止多托雷詐尸,你先把這個切片捅多幾刀吧。你要拿槍尖繼續霍霍多托雷的切片,而達達利亞制止了你。
“不管怎么說,現在女皇的命令是最優先的。”達達利亞強硬的抓住你的手腕,“我們走吧,織生。”
他握住你手腕的力氣極大,你甚至都沒來得及擦干臉上、還有濺到的血,就被達達利亞拽出了門外。
這時,愚人眾的下屬們才紛紛出現。剛才由于潘塔羅涅的吩咐,他們并不敢打擾貴客。
“這”房間門內一片狼藉。最顯眼的就是潘塔羅涅的傷口,以及倒在地上,被遮住面容的身影。
“下去。”潘塔羅涅命令道。
“是”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看房間門都不敢。
多托雷的切片身份對外是保密的,眼下只有潘塔羅涅一人來收拾殘局。
制作切片需要耗費的大量材料他也有出一份力,耗費的資金都是從北國銀行之中取出的。
潘塔羅涅出了房間門,“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入、不得說發生的事。”
“是”下屬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愚人眾的動作很迅速,你和達達利亞剛出門,門口就停著一輛馬車。
“上去吧。”
你們兩人坐在馬車內,你甩開達達利亞的手,去擦自己臉上濺到的潘塔羅涅的血,“你們愚人眾都這樣嗎”
“同僚之間門的關系原本就沒你想象中的好。”達達利亞回答,湖藍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你,“我不知道女皇殿下為什么要召見你。”
“我也不知道。”你也坦白直言,沒有半分隱瞞的意思。
你從未來過至冬國,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你都沒有有關這個冰天雪地的國度的記憶。但是你之前總是感到不適,有視線降臨在你的身上,并且注視著你,該不會就是冰之女皇吧
既然是這樣,又為什么要等待你殺死多托雷的一個切片后,才出手相助呢
這些問題在你的腦海之中盤旋,找不到答案。馬車在路上止不住的顛簸,拉著車的兩匹白馬頭上積有厚厚的雪。位于前方的馬夫臉上戴著面具。
“到了這里,就只能步行了。”馬車停下后,達達利亞和你一起站在冰藍色的建筑前。它仿佛是一幢由冰雪拔地而起的建筑,通體由透明的冰藍色所構筑,建筑的頂端有象征雪花的形狀以及書寫冰宮二字的紋路。
嚴峻、冷酷、莊嚴。于冰雪之中開出的宮殿,用來形容面前的這座殿堂再合適不過。
“我需要進去嗎”臉頰上的血是擦干凈了,但衣服上的血擦不干。它早就在至冬冰冷的天氣中凍結,牢牢的附著在你的衣物之上,冰塊隔絕了血液的鐵銹味,好在服裝夠厚,冰霜無法透過厚厚的布料傳達到你的身體。
達達利亞“沒錯。女皇殿下讓我帶你去見她。而女皇殿下,就在你眼前的冰宮之中。為了避免你途中逃跑,我會準確無誤的把你帶到女皇面前。”
雖然達達利亞說,愚人眾的執行官之間門關系并不好,但他對女皇殿下的態度很是敬重。
“你說過執行官之間門關系不好,那其他人也像你一樣效力于女皇嗎”你的潛臺詞是,別人像你一樣對冰之女皇有忠誠心嗎
“并不是。但你不想加入愚人眾,這些問題還是少知道比較好。”達達利亞沒再回應你的問題,而是沉默的走在你的身前,引領著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