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越活越年輕越活越回去。
當時他在你的身上做了人體實驗、還讓你吞噬祟神的殘渣,劣跡斑斑。肯定是運用了某種手段吧,起死回生難,但返老還童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你覺得多托雷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多托雷的臉上完全沒有同僚被挾持的緊張,反而微微一笑,“好久不見,織生。”
“在至冬國對愚人眾的執行官動手,不亞于向整個至冬宣戰。你旁邊的人,可是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在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之下,你和達達利亞是四人之中唯二拿出武器的人。
潘塔羅涅處變不驚,即便他的喉嚨被你的槍尖抵住也沒有半分露怯,“閣下還請三思。”
“不過”若是你動手了,我們也有理由朝璃月施壓了吧潘塔羅涅重視利益,即便是現在,也在用自己的性命來衡量天平兩端的付出與收益。
“雖說我和同僚們的關系并不好,但織生。”達達利亞的水刀流動著元素力,“你的舉動無異于挑釁女皇,即便你現在放下武器,我們也會百倍奉還。”
放不放都是死,還不如放手一搏。落到多托雷手上,或許會招致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死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實驗體的身份,以失去理智的怪物的身份活下去。
你在腦海中拼命的思考對策。人質在手,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只要能出去
“”溫熱的血四濺。
赤紅的血液并非來源于你,而是潘塔羅涅。
多托雷毫不猶豫的用武器擊傷了潘塔羅涅,“你以為我會在意他的死活嗎”話語之中流露出極致的殘酷與冷漠。
“你”雖說是同僚,但他們之間門沒有半分的同伴情誼,“瘋子”
所以你才不想和多托雷接觸
與在場的人戰斗應該是無法避免了,潘塔羅涅在博士的武器中失去反抗的能力、武器之中是帶毒的。即便你沒有信心在兩人的圍攻之下突破重圍,現在也必須以命搏命。
你過于注意多托雷,達達利亞不愿意放過這片刻的空隙,最后形成你指向多托雷的槍尖劃傷他的脖頸、傷口深可見骨,而達達利亞的刀刃劃破你的腰間門,造成水元素積蓄的傷口。
多托雷他比想象的要更弱
那你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不顧腰間門的疼痛,將槍尖推進殺了他、殺了他腎上腺素加速分泌,你的雙眼清明無比,大腦亦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你精通所有殺人的技巧,只要轉動槍尖便能把堅硬的骨頭與血管一起絞碎
“”可事情并未像你所預料的那般,雖然你的槍尖在深可見骨的血肉里旋轉、攪拌了。但絕對零度的冰寒讓你的動作變得遲緩,整個世界仿佛都似凍結了那般寂靜。
在絕對冰封的領域之中,你們四人仿佛都被冰凍了起來,你能知道自己的動作變得緩慢,可大腦還在運轉你知道出手的是誰。
是這個國度的神明。
“不要再做無謂的爭吵,將織生帶到我的眼前來。”在座唯一清醒的達達利亞聽見了那個威嚴的聲音。
“女皇殿下”達達利亞皺眉,收起了水刀。
在愚人眾之中,有聯系網。他們通過大腦內建立的網絡來傳遞訊息、下達命令。而至冬宮直屬的愚人眾之中的佼佼者執行官,能直接聽到冰之女皇的命令。
達達利亞絕不會違抗女皇。
女皇的話音落下之后,領域被解開,房間門內也充斥著血腥味。沒有了至冬神明的阻撓,多托雷表面上已死、潘塔羅涅失去行動能力。你負傷、達達利亞算是唯一一個身體健全的。
你始終沒有收起武器,
“那只是博士的切片。”達達利亞提醒你。
“切片”也就是說,你殺死的并非是真正的多托雷。難怪你覺得多托雷的實力甚至不如達達利亞,原來只不過是他的切片、分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