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性情有些別扭,你多擔待。”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他。”
燕非藏“”
你們主仆一唱一和損人,真當他聽不出來
“哼,我不與黃毛小兒論長短。”
少年氣得又要張嘴。
金破霄爽朗笑道“你們別吵了,咱們許久未見,先定個房間再敘舊。燕兄,你刀法可有精進”
燕非藏拍拍刀鞘,“你試試便知。”
他領著三人走向廳堂。
“咦,這個牌子是什么意思”阿耐單手推輪椅,指了指廳門旁的豎牌。
金破霄直接讀出“客棧內禁止斗毆。這是店家定的規矩挺有意思。”
“要是斗毆會如何”阿耐問。
燕非藏“那也與你無關,你那三腳貓功夫,跟人打不起來。”
阿耐氣道“你的刀法也不怎么樣我們來的路上都聽說了,你剛來客棧就被人看出刀法破綻,還江湖第一刀客呢,丟人。”
“”
燕非藏沒回,因為他已經到了柜臺,見到了點出他破綻的陸掌柜。
陸掌柜今天又換了新衣服,橙黃色為底,妝容也偏向明媚嬌俏,額上竟還貼了花鈿,溫婉之余更添幾分昳麗。
她笑意真誠,聲音柔和“幾位貴客是要住店”
“在下金刀商行金破霄,陸掌柜,幸會。”金破霄倒是直接,“先前商行的商隊冒犯了陸掌柜,好在陸掌柜大度,金某在此謝過了。”
“原來是金少東,久仰大名,客氣了。”
金破霄哈哈一笑,“陸掌柜果然爽快。實不相瞞,我是聽商隊匯報,才知道江湖上有這等風水寶地,燕兄也是聽了消息,才迫不及待前來領教。陸掌柜,這段時日,燕兄給你添麻煩了。”
他可真會睜眼說瞎話,此地荒涼,無山無水,哪來的風水寶地
不愧是大商行的少東家,忒會鬼扯。
陸見微笑容依舊“燕非藏,既然這幾位是你的好友,便由你來招待。”
燕非藏“”
他現在是客棧伙計,確實得聽掌柜的。
“要住店就住店,廢那么多話。上房五兩銀子一晚,次房五百文,通鋪一百文,你們自己挑。”
金破霄驚得瞪大眼睛,什么情況
阿耐快人快語“燕大俠,你怎么會你在客棧當了伙計哈哈哈哈哈。”
“是真的”金破霄問的不是當沒當伙計,而是“刀法破綻”的傳言。
燕非藏生性驕傲,若非真心服人,不可能如此順從,他既聽從陸掌柜,說明傳言并不一定只是傳言。
燕非藏稍稍頷首。
這沒什么可否認的,武技一道上,達者為先,他沒有不情愿。
金破霄看向陸見微,不由心生佩服。
分明只是一位漂亮柔弱的女子,卻輕易道破燕非藏的破綻。
八方客棧果真不同凡響,難怪一舉擊退百人圍攻。
“我還忙著練刀,你們快點定下。”燕非藏不耐煩。
金破霄轉首問“溫兄怎么選”
“在下溫著之,請問陸掌柜,上房在何處”
面對輪椅富豪的詢問,陸見微很有耐心。
“上房只有兩間,在三樓東西兩側;次房在二樓,現只余五間;通鋪出門左手,共三間,皆無人居住。”
“三樓,也太不方便了。”阿耐嘀咕一句,“公子,不如咱們去城中尋家客棧罷。”
溫著之摩挲玉簫,“我累了。”
阿耐滿臉心疼,忙道“那就在這住下,等休息好了再去望月城。”
“陸掌柜,我想包下三間通鋪,可行”溫著之問道。
阿耐先不干了,“通鋪那可是販夫走卒住過的屋子,一定不干凈。”
“干凈。”燕非藏插了一句,“這般墨跡,實在浪費時間。”
金破霄道“那就住通鋪,房間大,榻也寬,挺好。溫兄,你包三間,勻一間給我。”
“可。”溫著之豪氣道,“包一個月,阿耐,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