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又問“令牌呢給我。”
魏天竹從儲物戒里拿出令牌,走到黎沅身前雙手奉上。
扒拉了一下黑色的令牌,黎沅又瞪圓了眼睛掃視魏天竹。這下,他相信魏天竹是真的保留意識變成他的傀儡了。
“哈哈哈,想不到啊,小家伙你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抄別人的老底。”巫槐從窗戶那里探頭,帶著笑調侃,“看不出來,你還是只財迷獰獸。”
翻了個白眼,黎沅把令牌收進自己的儲物環,走出茶室來到院子里,一邊好奇地看不遠處的小池塘,一邊問“早上有人來過嗎”
“魏天竹一個宗主,整個山頭上都沒人伺候”
“沒有。”巫槐倚著窗臺懶懶道“他秘密那么多,整個御獸宗的根本都在他身上,要人伺候萬一被安插臥底了,是怕自己暴露的不夠快反正有靈力,想干什么隨便招招手東西就自己飛過來了,不一定非要有侍從。”
“話說,這位新上任的獰獸宗主,您這第一把火準備往哪兒燒”
“我想做的無非那幾件。”
黎沅返回院子,蹲坐在小小的石凳上看向巫槐“廢除御獸宗的試煉峰,保護宗內靈獸的同時慢慢解散整個宗門,然后根據情況把靈獸們放歸野外。”
“你那邊呢,該怎么做才能提升異能靈獸的地位,讓天宸大陸的人不再肆意捕捉它們這聽著好像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辦法嘛,總是人想出來的。我還有將近五千年的壽數,就算是熬也能把反對的人全都熬死,何苦煩惱不能成功”
巫槐手里憑空多了把玉扇。他拿著扇子在指間靈活地轉了一圈后,意有所指“再說了,就算我想的辦法都沒用,這不還有你嗎。”
“我”黎沅疑惑了一下,歪歪頭,耳朵上的兩撮長毛隨之歪倒,讓他嚴肅的獰貓臉都帶上了幾分反差的呆萌感。
他一愣,不敢相信道“你該不會是想拿我做文章吧”
一個能熟練與人交流,和正常智慧生物也沒什么差別了的“獰獸”,可不就是個最有說服力的例子。
巫槐幫了他這么大的忙,在這點小事上他不至于吝嗇。只是想到如果真這么干了之后自己遇到的種種麻煩,黎沅就很想拒絕三連。
“不行的話,也可以把御獸宗逐漸變成一個新的宗門啊。”
巫槐用玉扇點點下巴,出主意“你可以成立一個專門收留異能靈獸,教導它們,幫它們尋求突破之法的宗門。”
“然后呢。”黎沅無語“光砸錢,沒有收益的買賣,注定不可能長久。”
說的容易,開宗立派要花費多少靈石投入多少資金黎沅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那是一個天文數字。只憑著御獸宗的家底,估計沒幾年就要揮霍完,之后要從哪里創收
宗內的錢財無法循環,一看就是滅門之象。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誰的飛升和異能靈獸有關啊,他看起來很好騙嗎,怎么巫槐凈想著忽悠他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