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承諾可以說是非常之狠毒了,僅次于詛咒自己這輩子不能飛升。
黎沅汗顏“倒也不必。我信你了,你需要先熟悉一下怎么操作嗎好了咱們現在就去找魏天竹。”
事情宜早不宜遲。而且水鏡里顯示,現在只有魏天竹一人,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巫槐用神識觸碰玉片的瞬間,里面的內容就全都印進了他的腦海。比對了一下上面要用到的材料,確定自己的儲物戒里什么都有后,他把玉片隨手往儲物戒里一塞,中氣十足道“走”
黎沅再也不敢質疑修真界第一人的各方面能力了,老實讓巫槐帶著他如過無人之境一樣,突破魏天竹設下的層層屏障,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對方身邊。
陳長老離開后,魏天竹還在茶室里冥思苦想今晚之事,不料當他眨眼睛時卻突然發現怎么都眨不下去了。
他再次被人定身。
即使在屋舍周圍設下了天羅地網,他依然沒有察覺到有第二人的氣息在。
不過這一次,將他定身的罪魁禍首沒有再藏頭露尾。可當他看清長身玉立的紅衣男人的面貌時,心中驚濤駭浪,若不是全身上下不能動也不能言語,他怕是要震驚地坐到地上去。
竟然是巫槐
怎么會是巫槐之前那人也是他嗎
巫槐耳邊聽不見什么聲音,但有讀心術的黎沅快被魏天竹接連不斷的,瘋狂刷屏的心音給整的精神衰弱了,以前他在靈獸谷都沒這么被吵過。
一個魏天竹,快要頂得上一千只鴨子。
黎沅不得不催促“快點他太吵了。”
于是魏天竹的心音內容又多了對他的疑惑。黎沅無奈,給開始制作傀儡的巫槐讓了地方跳到一旁的竹榻上全神貫注地旁觀,以此分散注意力。
巫槐難得滿臉認真,從儲物戒里掏出諸多需要的靈草丹藥后,抬手把魏天竹弄暈,又要了黎沅的血,開始按照功法一步步改造。
這個過程非常的漫長,長到黎沅的姿勢從蹲坐改為趴臥,再到忍不住閉上眼睛睡了一覺醒來,巫槐還在施法。
一覺都睡了也不差第二覺,黎沅再次倒頭睡去,一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一睜眼,茶室里只有魏天竹坐在原處看向窗外,巫槐沒了影蹤。
他不覺巫槐跑路了會不帶他,因此醒來后閑適地站起來在榻上伸懶腰,沒成想一句中年男聲讓他差點閃了腰。
“主人。”
他以前因網絡便捷之利被茶毒過的心啊,如今聽見這兩個字就有一種不非常美妙的聯想。
抖抖渾身炸起的毛將它們捋服帖,黎沅努力忽略詭異之感,觀察這個和之前好像沒什么區別的魏天竹。
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黎沅試探著問“你們御獸宗的財寶藏在哪兒”
魏天竹臉色不變,聲音如常,答道“在問道峰上的池塘底下,唯有宗主令牌可以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