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的。
陽光很美,灑落在莊園的草地上,四處有流水澆灌著,在蔥郁的地面上流淌出濕潤的痕跡,在這有些耀眼的陽光照射下,散出了些許帶著水汽的清涼,水管有的地方破損,從其中呲出了些許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了一些細小卻漂亮的彩虹。
青年坐在梯子上,修剪著各處的旁逸斜出的枝葉,再將那些掉落下來的收攏起來,讓這里變得更加美觀。
一趟又一趟的折返,工作不重,也沒有人去催促,只任由他發揮著。
一日三餐皆有人管,休息的時間門很長且自由,工資也很高,確實沒有比這更舒坦的日子了。
午餐過后,樂簡脫下了膠鞋,在莊園的蟬鳴聲中來到了一棵大樹的樹蔭下,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并順便跟那里待著的蟬打了個招呼,讓原住民不得不起飛換個地方。
太陽有些烈,但似乎因為樹木茂盛的緣故,并不怎么熱,樂簡靠在那里,目光從莊園掠過,眸中劃過了一片深思。
他雖然自由,卻也只能光明正大的在莊園的外圍行走,里面倒是能暗地探查,但有那么多的前車之鑒,貿然進去,幾個月的準備就前功盡棄了。
要隱藏,就要每一次動作都合乎正常,不能有太多的巧合和不小心,任何一次大意,都會讓任務宣告失敗。
只是這座基地即使布置的再嚴密,也不該在外圍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
是的,樂簡檢查了這里的各處,監控設備倒是有,但也只是符合一個莊園的正常防護范疇,再多的沒有絲毫端倪,如果不是那一次信號的發出標注這里,他幾乎要懷疑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莊園了。
暫時沒有辦法,樂簡倚在樹干上閉上了眼睛,不知從哪兒飛來的蟬又落在了這棵樹上,鳴動的聲音瞬間門作響,順著樹干傳遞,十分的嘹亮。
睡是睡不著的,樂簡睜開眼睛輕輕抬頭,看向了那雄蟬不斷鼓動的腹腔,這樣的鳴叫是為了求偶,以叫聲向雌蟬傳遞自己的身體狀況,以達到求偶產卵的目的。
只是距離稍微有點兒遠,抓倒是能抓住,但是抓住的話有讓身手暴露在監控之中的風險。
求偶,只靠鳴叫求偶,能求得來才怪。
樂簡收回視線,卻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又一陣翅膀扇動聲,他抬眸去看,另外一只蟬落在了那只蟬的旁邊,試探著,做出了類似于交配的動作。
他沉默了一下,眉峰輕動,低頭笑了一下,慢慢扶著樹干起身,在那兩只蟬反應之前,伸手想要扣住,余光之中卻有一輛懸浮車開進了莊園,進入了打開的車庫之中。
車牌號一閃而逝,卻并非這顆星球的。
樂簡的手停下,那兩只蟬幾乎是爭先恐后的從他的掌中飛出,在艷陽之中飛向了遠方。
他回眸看了一眼,沒有管那個,而是反復默念著那個車牌號。
任務期間門,智腦是特意更換過的,很容易被入侵,一切信息都需要他通過大腦來記憶。
懸浮車進入,這里頭一次有主家或是客人出入。
信息一時無法探查,一起工作的人更多在意的只是休息時間門以及工錢和娛樂,對莊園里主人的事情感興趣的不多。
樂簡無法獲取有用的消息,卻也不急,只連天做著自己的工作,修剪枝葉,補種草坪,再篩選新進來的花苗,將其種植在花圃之中,給莊園多添幾分色彩。
上午兩個小時的忙碌,樂簡洗過手,在日頭漸烈時坐在了樹蔭之下,看著遠處搖曳的花叢和嘩嘩流淌的水,微風吹拂,帶來幾分清涼的花香,如果不是來做任務,這樣的日子倒是十分悠閑。
離澆透花圃還有一段時間門,他順勢倒在了草地上,手撐在了腦后,看著頭頂樹影的晃動,聽著水聲略有些出神,等以后他要是退下來,或許過過這樣的日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