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的招募是從前門進的,初晨的時間門,那里已經匯聚了很多想要進入此處就職的人。
“你們都是來當園藝師的嗎”樂簡順著叢林繞了一大圈,站在了隊伍的后面詢問道,
“不是,我來應聘廚師的,聽說這家要求的廚藝比較高,又換了廚師。”站在前面的人回頭,看著那清秀的青年道,“你是來應聘園藝師的”
他們的職業并不沖突,倒是能說上一些話。
“對,來試試。”樂簡說道。
“挺厲害。”那人豎起了大拇指道,“哎,園藝都干什么的,就種花嗎”
“也不單是種花,還要懂得安排格局”樂簡一一與他細說著。
他說的有些繁瑣,那人剛開始還有些感興趣,后來卻有些無趣的抖了抖腳,舔了一下嘴唇,卻又不好打斷,只能在一個間門隙看向了隊伍前面道,“進去了不少人,咱們往前走點兒吧。”
樂簡跟上,話題卻自此中斷了,他想要再啟話頭,已經沒了剛才的狀態。
排隊者一一報名進入,跟著負責的人去往考核的地方。
園藝一類的沒辦法用當場種花來作為考核,只能考察理論知識,以及修剪枝葉的手藝。
參與廚藝和傭人考核的很多,園藝一類的卻很少,且大多來自于附近的城市村鎮,比他們表現的稍微卓絕一點兒樂簡還是做得到的。
“首領,還是沒有追蹤到霧的消息,隱那邊同樣斷開了跟他的聯系。”蒼站在一旁匯報道。
艷陽高照,這里地處的位置極高,即使有玻璃隔著,似乎也能夠聽到窗外風聲的呼嘯,而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大廈林立,各處高層建筑直沖天際,飛行器往來不斷,十分熱鬧。
“這是他的風格。”宗闕坐在那處說道。
霧,即朦朧之意,飄忽不定,以往的手段的不可考究,但往往目標被處決時,如果沒有那張代表著他身份的卡片,是很難發現他的身份的。
跟所有的一切斷聯,想要抓到他,就只能等。
“我會繼續探查,一有消息立刻向您匯報。”蒼說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問道,“f1基地那邊沒有變化”
“是。”蒼說道,“目前招募的人中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員。”
“那邊先不著急。”宗闕打開了光屏,看向了他道,“b2行星左翼開始進攻。”
“是。”蒼收到命令,轉身離開。
寬敞的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宗闕打開了智腦光屏上的消息,看著那個沉寂了很久的人名。
那里從分別之后就再也沒有給過回復,宗闕剛開始早晚會給他發消息,再三天后頻率變低,至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
賬號不可追查,對方隱藏起來,連智腦和聯系方式都一并更換過了,跑的無影無蹤。
只是聯系方式一直沒有刪除,就好像彼此之間門還有那游絲一線牽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