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沒有來得及跟那個世界剛剛死亡的人商議借用身體的報酬,就被扭轉了空間,世界線還是那個世界的。
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01說道,塞蒂。
宗闕將這個詞記在了心里道你能探查多遠
01說道這里幾乎都是廢墟。
非本源世界掌控的世界,系統探查的范圍并不大。
明白。宗闕說道。
廢墟往往伴隨著戰爭和傷亡,原身倒下的致命處是在肋骨,但真正死亡是因為壓下的房子。
身上的衣服很破舊,這片廢墟里有可能居住著人,此處爆發斗爭卻不離開,不排除是被封鎖的狀態。
宗闕隱匿著身形離開此處,在不少地方見到了倒下的尸體,著裝并不統一,槍械被收走,沒有任何軍方的標識,甚至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
非戰爭,更偏向于組織。
雖然槍械被收繳,宗闕卻從其中找到了匕首。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但想離開,還是需要等到天黑,才能將逃生的幾率升到最高。
廢墟之中幾乎沒有食物,也只能從那些戰斗過的人身上翻找到一些。
四周寂靜,宗闕尋覓了一處斷壁形成的孔洞進去,確定了支撐點,坐在地上吃著干糧,他需要恢復體力,從這里出去,然后確定這個世界的情況。
此次的變故或許是因為他牽掛的那個人,但維度空間變幻莫測,小世界屬于本源世界掌控范圍,但除了本源世界,還是存在著很多未知的力量,必須小心謹慎。
若有似無的啜泣聲傳來,卻又瞬間消失,宗闕握緊了匕首,打量著此處,尋覓著那道極細微呼吸的地方,起身走過去時幾乎是貼著墻壁往里看,卻看到了藏匿于墻體縫隙中一個正捂著嘴哭泣的幼童。
她渾身很臟,衣服破洞,沒有鞋襪,臟的幾乎看不清五官,唯有眼睛里淌著眼淚,一滴滴的順著捂著的小手下滑,在其上留下了一道道略白的痕跡,些許的支吾聲從捂的極緊的縫隙中發出,連呼吸都不敢大動,卻又因為捂的極緊,渾身不得已的顫抖著。
在看到人時,支吾聲些許大了些,那雙眼睛驚恐的瞪大,甚至有些顧不得發出動靜,一個勁的往里擠著。
宗闕并未開口,也并未放下戒備,廢墟之中一切生物都包含危險性,包括幼童甚至是嬰兒,或許并非他們本身的意愿,但利用的就是人類的同情心。
縮在其中的孩子渾身顫抖著,宗闕打量著她的渾身上下,女童,骨齡三歲左右,正面無尖銳物體,周圍沒有其他的呼吸聲。
“出來。”宗闕手中的匕首抵上了她的脖頸。
孩童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卻是往里又縮了縮“不要殺”
她眸中是真切的害怕,宗闕眸光微斂了一下,沉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干糧放在了地上,收回匕首朝外面走了過去。
這里有外人,且不確定危險性,不宜久留。
可即將出洞口,瓦礫作響的聲音卻從外面傳了過來,宗闕貼墻隱匿著身形,從縫隙處看向了外面。
兩個渾身破布的人形在廢墟中小心爬行著,四肢行走,臟亂的發垂著,說是人,看起來更像是野獸。
他們的聲音極輕,從瓦礫上爬過,卻是爬到了那斗爭死亡的尸體處四下嗅聞著,然后一前一后將其拖著,從瓦礫上重新返回,進入了不遠處的孔洞中,再無聲息。
倉廩實而知禮節,人在餓的發瘋或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會失去人性,變得瘋狂而似野獸。
廢墟之中生存,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宗闕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卻聽到了身后躡手躡腳的聲音,看過去時,一個臟兮兮的小手探出,將那放下的干糧拿了進去,咀嚼聲傳來,不出意外的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