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爍朝他點頭示意,半小時談不完,他就要搖人了。
宗闕關上了房門,卻沒有走向休息區,而是從書架上取下了一個文件夾。
宗父落座看著對方的動作,輕沉了一口氣,二十三歲的青年,是最年輕和意氣風發的時候,即使是他在這個年齡,都有些失卻一絲穩重,可他的兒子卻比他優秀多了。
他的行事和氣場已經完全脫離了年輕人的范疇,再過幾年,跟他在商場對壘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很像他,又不像他。
宗闕落座,打開了茶海上的開關道“想談什么”
“你可以跟凌爍在一起。”宗父說道。
“條件。”宗闕說道。
宗父開口道“一個孩子,隨便你怎么弄出來,有這個孩子,你之后的事我不會再管。”
宗闕抬眸看向了他道“我拒絕。”
“你雖然現在在商場上有些根基,但是太淺,我想要分開你們輕而易舉。”宗父交握著雙手說道。
“這份資產證明你可以看一下。”宗闕拿過了剛才的文件夾推了過去,提起了茶壺,將一盞清水放在了宗父的面前。
宗父看了他那茶盞一眼,又看向了對面十分平靜的人,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夾。
他是估算好雙方的籌碼才來談判的,但他的兒子太淡定了,就好像他的到來,他的一切條件都不足以對他形成阻礙。
“喂。”凌爍本來待在外面有些心焦,卻是接到了小堂弟的電話,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下時間道,“我記得你這個點在上課吧。”
“爍哥,救我”有些焦急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還刻意壓低了一些。
“出什么事了”凌爍蹙了一下眉頭問道,“你在哪兒”
嘩啦的沖水聲驀然傳了過來,凌爍轉身的動作一頓,聽到了那邊哀凄的聲音“我被教導主任抓住了,他要叫家長,你能不能來一趟被我媽知道我就死定了。”
“哦干什么壞事了”凌爍身體松了下來,站在窗邊悠悠問道,“老實交代,要不然我不管。”
“那,那什么”凌灝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我不就抽煙嗎,然后被我們班長舉報了。”
“就這”凌爍不信只有這么點兒。
小堂弟可比他當時皮癢的多,這么點兒事不至于求援。
“不止這。”凌灝磨著牙道,“被我發現了,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了,直接跟他打了一架,然后他又把我舉報了就說要叫家長,我媽要是知道我打人,肯定抽我。”
“你活該。”凌爍嗤了一聲笑道。
“爍哥,那班長多管閑事”凌灝拉長了語調道,“你救我一命,我到時候把過年壓歲錢全給你。”
“我要三年的。”爍哥要出手,那么點兒報酬不夠塞牙縫的。
手機那頭沉默了一下,痛心疾首道“行,三年就三年的,我把教導主任電話給你,你先給他打個電話說你過來。”
“知道了。”凌爍轉身,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過了宗闕的手機道,“來,報電話。”
小伙子上的也是海城一中,也不知道還是不是當初那位教導主任,現在回去,也算個成功人士了。
凌灝報著電話,凌爍在宗闕的手機上輸入,其上卻精準的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