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雖然手機更換的次數不少,但是兩個人的手機號都沒有換過,只是各自新增了一個,分為辦公用和私用。
凌爍那里當然沒有當初教導主任的電話,作為一個曾經總是將他貼上公告欄或者讓他寫檢查的人,沒有恩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學霸這里有也不奇怪,當初學霸好歹是個班干部,老師群都進過,更別說教導主任的電話了。
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那位還真是一直做著教導主任。
電話顯示,凌爍索性拿過宗闕的手機按下了撥號鍵“行了,這事交給我處理,你趕緊回去吧。”
“哦”凌灝的謝實在是說不出來。
他肉疼,因為說好了三年的壓歲錢就是要給三年的,否則他堂哥直接一狀就能告到他媽那里去,后果只會更慘重,賴是賴不掉的。
凌爍的電話掛斷,那邊已經接通了,他還沒有說話,那邊先傳來了訓斥的聲音,然后傳來了略有些厚重,時隔多年仍然讓凌爍聽到時后背一激靈的聲音“喂,你這次要舉報誰啊”
“啊”凌爍有些疑惑,“什么舉報”
“你備注不是匿名舉報電話嗎”那邊的聲音也有些疑問,嘶了一聲道,“這也沒個通話記錄,什么時候的號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好意思,打錯了。”凌爍掛斷了電話,緊緊盯著剛才通話的頁面,腦海里不知為何閃過了當年抽煙嗆到被抓的一幕。
當年他們一直沒找到那個多管閑事的是誰,但是學霸的手機號為什么會被存為匿名舉報電話
書房里宗父翻閱著那份資產證明,越翻越心驚。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厲害,即使不是仗著宗家的勢,在商場上縱橫的手段也相當成熟且迅猛,只是他的行事很低調,宗父調查過他的資產,但現在看來也只是窺探到了冰山一角。
原本以為揮手間門就能夠摧毀的地基,已經成為了一座大廈,高大的讓人心驚。
籌碼不對等,且己方處于劣勢。
宗父合上了那份資產證明,看向了對面正襟危坐靜靜等待的人道“即使我同意,凌家也未必會同意,他們家也只有他一個,你不要孩子,他未必不會要。”
“那是我的事情。”宗闕說道。
“如果事情暴露出去,你的損失不會小。”宗父說道。
宗闕靜靜看著他道“這些外在的東西不足以說服我。”
“這份資產不是一兩年就能夠擁有的。”宗父沉了一口氣道,“你一早就在做準備。”
“是。”宗闕說道。
“太過重情不是好事。”宗父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了,一個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且耐得下心去做,蟄伏多年,如今比他多年經營還要勝出許多。
不論是從實力還是情字上來講,他都無法再干涉對方的人生。
除非去用下作的手段,但這是他的兒子,做父親的雖然關心的少,但沒必要,沒必要得罪,也沒必要去突破底線,魚死網破。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蟄伏這么多年的兒子,手段絕不會遜色于他。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宗闕并不想去說服對方。
他遇到了心愛的人,想要去珍惜,對方不理解,也沒有必要強求。
宗父靜靜看著對方,半晌后起身道“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我先回去了。”
宗闕同樣起身道“我送您出去。”
宗父應了一聲,從此處出去,目光落在了那正坐在沙發上的青年身上。
他對凌家兒子的印象不是太深,只隱約記得模樣長的挺好,在學校有些混不吝,這么多年后再見,書面上的了解是對方稍微闖出了些名堂,但在老一輩的眼里,還是屬于小打小鬧。
現在再看,模樣確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