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爍聽了一耳朵,收回目光道“我們要不明天去滑冰場吧,你會嗎”
爍哥上次滑雪沒滑夠,還能接著玩。
“不會。”宗闕說道。
凌爍攬著他的肩膀道“沒事,你的天賦一兩天就學會了。”
橋的圍欄縫隙不算寬,冷風裹挾著河上的水汽穿過,幾乎能將人凍透,凌爍的手伸到了宗闕的手肘上方,宗闕收攏手臂,讓他的手夾在那里取著暖。
他不怕冷,身旁的青年也不怕,即使在冬日里也能肆意燃燒,熱烈如火,只是耳朵指尖不可避免。
但人再如何的暖,浸染在冰水中也會失溫,也會熄滅,這個冬日,往后的每個冬日,他都希望能夠看到他如今日一樣的鮮艷如火。
凌爍看著身旁行走的人,凜冽寒風中他也一如既往的身姿筆挺,沉穩可靠,就是不愛笑。
他的手指輕動,試圖往上跑,卻被那手臂夾的更緊,直接中斷了去路,抬眸時對上了對方看過來的視線。
“咳”凌爍輕咳一聲道,“我覺得上面更暖和。”
撓癢計劃失敗。
兩個人一齊下了橋,那一側的橋頭挨著馬路,橋下沒什么人,這一側的橋頭卻接著廣場,而在橋下那里聚攏著人,又有人離開。
“往年都讓人上,今年也不知道干嘛”
“那么厚的冰層怎么可能破嗎,不就是想讓我們去滑冰場掏錢。”
“好容易到冬天”
“算了算了”
“晚飯想吃什么”宗闕看著身旁豎著耳朵的人道。
“王鑫上次說這里好像新開了一家烤肉店,我們去吃那個吧。”凌爍收回了注意力,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我記得叫什么來著,等會兒我問問他。”
“嗯。”宗闕應道。
兩個人離開了橋頭,相攜遠去。
年關逼近,街上更熱鬧的時候他們不出去了。
住在一起,宗闕負責每天的餐飲安排,凌爍則拾起了荒廢了幾天的學業,也就幾天不見,腦子就跟生銹了一樣,互看都有些陌生。
但也因為假期,宗闕只給他安排了早上的學習,到了下午就可以玩。
宗闕這里只有一臺電腦,但有兩部手機,不想出去,兩個人或是待在一塊打手游,或是宗闕看著書,凌爍在一旁帶著他那群菜的真實的兄弟。
宗闕手里的書幾乎放在膝上,身旁的人打游戲剛開始還會注意,一到激動時,那拿著的手機就會不自覺的拉近。
宗闕每每需要伸手,將他的手臂拉遠一些。
“對了,你今年過年在哪兒過”凌爍每每訕笑一下,但是服管。
“回家。”宗闕說道。
年節的時候宗父會回來,商場上的人會來往,他雖然不必參與,但需要在。
“哦”凌爍跟他靠在一起,手指輕動著屏幕,心里有些遺憾,“我還說你要是家里不過年,去我家過呢。”
“以后有機會。”宗闕說道。
凌爍抬頭看著他,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我是想著你要是在,可以多收一份紅包,你們家那邊什么時候放人”
“初三。”宗闕說道。
“那到時候過來拜年。”凌爍說道。
學霸幫他這么多,他父母要是包紅包,那肯定會包個大個的,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