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留宿,凌爍的精神狀態又恢復了,雖然仍然在題海里暈頭轉向,但起碼心情放松了很多。
凌母聽聞倒是試圖體桖一下兒子,結果見到人的時候,看起來不僅沒事了,心情還很好。
“學習也別太累了。”凌母看著匆匆上樓的兒子道。
“知道了,媽。”凌爍擺了擺手,關上了房門,繼續學習,十分刻苦。
雖然人生有很多條路選,但能走那一條,他還是想試試。
時間過的很快,十二月的天已經徹底冷下來了,當天氣降到零下時,一場大雪悄然而至,海城的各處水道都結了冰。
車子行駛在道路上都要小心翼翼,雖然處處提醒,但新聞報道里還是有不少因為雪天路滑發生交通堵塞甚至車禍的消息。
“喂,錢叔你不用來了,我跟宗闕說好了這幾天先住他家。”凌爍在晚自習下了一節時打著電話,“坐地鐵,他家離地鐵口也挺近的,走兩步就到了。”
事情定下,兩個人一起坐地鐵回宗闕家也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凌爍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少了,花費在學習上的時間卻多了些。
“寒假的時候我要不干脆住你家吧,學習方便,去哪兒玩也方便。”凌爍坐在書桌的燈下提議道。
宗闕停下筆尖轉眸看向了他道“好。”
待在他的身邊,即使命運的齒輪轉動,也會在一個可控的范圍內。
“你就答應了”凌爍有些驚訝。
他之前說想干脆直接住他家的時候都沒答應。
雖然這里的屋子不比他家大,但是近,每天竟然還能多睡十分鐘。
“嗯。”宗闕應道。
凌爍收回目光有些開心,卻還是耐下性子繼續做完自己的這一篇聽力訓練,雖然仍然聽的不是太懂,跟聽催眠曲似的。
臺燈的光不動,只有筆尖輕輕滑動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宗闕劃動學習機,整合著新的題型,手臂卻被輕碰了一下,轉眸時那原本在做題的人撐著頰的手臂微松,已經枕在他自己的手臂上有些困意朦朧了。
宗闕看向表,已經過了十點。
因為安靜,那戴著的耳機中隱隱能夠聽到一些英語的聲音,宗闕將他的耳機摘下關上,起身將桌上趴著的人扶起抱了起來轉向了床上,只是剛剛抱起來,那本是熟睡的人眼睛卻驀然睜開了一條縫隙。
宗闕動作停下,那似是醒來的人迷茫的看了一下旁邊道“我們去哪兒”
“上床睡覺。”宗闕說道。
“哦”懷里的人應了一聲,似是覺得沒什么危險,又閉上了眼睛,渾身力道全松。
宗闕沉默了一下,將人放在床上脫掉鞋放好。
床榻更柔軟舒適些,宗闕給他蓋上被子,那躺在其上的人已然翻了個身抱住被子,睡的十分沉。
夜晚的事是有些容易斷片的,凌爍醒來時左思右想,沒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從椅子上回床上睡覺的“你還記得我昨晚怎么上床的嗎”
“你昨晚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幫你挪回去的。”宗闕說道。
“哦”凌爍記得好像是模糊看見過他,“挪過去我都沒醒”
“嗯。”宗闕應了一聲。
“那我這睡眠質量還挺好。”凌爍嘀咕了一句,將這件事拋諸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