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結束并不在周一,而在周日下午,下午沒課,返回學校的學生或是打理著內務,或是整理著東西,等待著上晚自習。
宗闕和凌爍一起來的學校,他們一塊出現好像已經成了尋常事,但很多學生看過去,還是會有些不自然。
各科作業上交,宗闕整理好自己的,看向了身旁的人“爍哥,作業。”
有人瞄了過來,凌爍從自己書包里掏著,交到了他那里。
宗闕拿起看了一眼,遞了回去道“名字沒寫。”
有人目光中露出了詫異,還有人眸中若有所思。
“你幫我寫一下。”凌爍對這東西不太在意,或者說老師也不太在意他到底交沒交作業。
宗闕將他的作業分門別類,拿起筆一一寫上了名字,跟自己的放在一起,走上了講臺,放在了各科的上面。
“哎,你”喬瑯看著放著作業的人想要開口說什么,卻在穿過宗闕的肩膀,看到凌爍看過來的目光時輕沉了一口氣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及時跟班主任說。”
“謝謝,有些事不用想太多。”宗闕放好了各科作業看著他道。
“哦”喬瑯應了一聲,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帶了些許懊惱。
“他跟你說什么了”凌爍在人坐下時問道。
“要是被欺負了,及時告訴老師。”宗闕取出了自己的書道。
凌爍聞言微松了眉頭,撐在桌子上笑道“你這還真像被我欺負的。”
要是那家伙敢嘲諷或者說一些不太愉快的話,他確實沒那么好說話,但提醒就算了,他這名聲本來就是這樣的。
“哪里像”宗闕看著其上的競賽題問道。
只是幫忙寫名字,交作業這種事跟交情比起來不值一提,王鑫他們做的更多,卻不是被壓著做的。
“唔”凌爍撐著頰,看著他在紙上輕動的筆尖和認真的眸色,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他總是端正的腰上,手指伸出,往那里戳了一下,卻不見如旁邊人如那天一樣的反應。
凌爍抬眸,瞧見對方停下的筆尖時對上了那雙看過來的眸問道“你不癢”
“不癢。”宗闕說道。
“啊沒意思。”凌爍收回了手,坐直了身體去摸自己的手機。
宗闕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競賽題,不同世界的題有不同的解答方案和不同的公式代號,融匯不是問題,卻需要更多的時間門讓自己熟悉并熟練使用。
他思索挑選著公式,列著解答的數種方式,腰側卻又被輕輕戳了一下。
微癢,且直接反映到了腦海中。
以往的身體并沒有這個問題,但這個身體腰側的神經稍微密集了些,更容易對突如其來的刺激造成反應。
戳了一下,那里的力道收了回去,不等宗闕凝神,又輕輕的撓了兩下。
宗闕沉了一口氣,未對此做出反應,那處手指卻是捏上了腰間門。
宗闕身體微僵,凌爍的唇角挑了起來“還裝,我就說你這里有癢癢”
他的話沒說完,卻被那放下筆的人握住了手,對上了對方看過來的視線時心頭微跳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那雙似與平時有些不同的眸垂下,將他的手拿了下來道“爍哥,別胡鬧。”
“哦”凌爍也說不清自己那一刻的感覺,只是手被松開時坐直了,卻是目光微瞟,看著對方拿起筆重新開始書寫的模樣,手指輕輕揉捏在放在桌子上的橡皮。
他剛才那一刻好像慫了,爍哥怎么能慫呢爍哥從小到大就沒慫過
凌爍丟下了橡皮,看著對方平靜的眉眼手指輕動著,算了,是他先欺負人的,老實人一直被欺負也是會發飆的。
堂堂老大,跟小弟計較就沒意思了。
但他總覺得對方剛才不像在發飆,哪有人發飆的時候跟人說別胡鬧的哄小孩兒呢
但醫生好像跟人說話都那樣,讓人嘴張開,后面還要加個啊字。
他兀自糾結著,宗闕原本動著的筆尖放慢了一些,人心經不住撩撥,尤其是喜歡卻又不能展露的時候,最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