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你這周末都不睡懶覺,不愧是學霸。”錢叔跟他寒暄著調轉車頭笑道,“上次的事多虧你了,平時覺得沒什么,一檢查真是嚇一跳,你這算是救了我一命啊。”
“您客氣。”宗闕扣上了安全帶道。
“哎,咱們不說客套話,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說。”錢叔說道。
“好。”宗闕應了一聲。
周末的車流不算太多,一行倒是順利,雖然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但是車子拐進的地方卻與周遭諸多小區天壤地別。
這里從進大門開始,就處處彰顯著豪氣和奢華,這里的位置不那么靠近市區,樓層也不同于周邊的建筑那么高聳,最高也不過三層,但層高很高。
進了這里的道路很寬,幾乎沒有車輛,即使有,出行的也是豪車,車子直達,停在了一棟極為寬敞的花園里,附屬于那一棟三層別墅。
“你下去直接進門就行,小爍應該打過招呼了,沒有的話你給他打電話。”錢叔說道。
“好。”宗闕道了聲謝下車,走向了門口。
與別處的門戶緊閉不同,這里的門是大開的,靠近時就已經能看到其中正在忙碌的人。
宗闕近前時敲了一下門,正在灑掃衛生的人抬頭,在看到他時愣了一下笑道“你是小爍的朋友”
“您好。”宗闕說道,“我是他的同學。”
“小爍說了,這會兒不知道起床了沒有。”那人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道,“樓上左手第二間,你可以直接上去。”
“好,謝謝。”宗闕進去,路過沙發時看了一眼其上鋪著的編織毯上了樓梯,這里裝潢的十分寬敞華麗,金色的瓷磚,華麗的吊頂和巨大的水晶燈,但所見的那些擺放堆砌的花草,放在茶幾上勾到一半的線包,掛在扶梯上還未拆除的紅燈籠,看似與這里的裝修格局有些格格不入,卻讓這里充斥著生活的氣息。
他還未上到二樓,左手第二間的門從里打開了,從里面探出的青年穿著一身睡衣,頭發還帶著一晚上睡過的壓痕,翹起來了不少,讓他整個人看著都帶著晨醒時懶洋洋的味道。
“這里這里。”凌爍抓了抓頭發,看著那穿著白襯衫,一身端正周正的人時招手道,“你周末都不睡懶覺的”
“還有五分鐘八點了。”宗闕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道。
他看似起的早,但瑣碎的事情占據的時間很多,到了這里大約八點,這個點已經算是晚起了。
“先進來吧,王鑫他們這會兒估計還沒有醒呢。”凌爍覺得他們跟學霸對于時間的定義是不一樣的,他讓開了門道,“你隨便坐,我洗漱一下。”
“嗯。”宗闕在他的身后帶上了門,在格局稍微有些亂的房間里找到了沙發,將背包放下,沒有動搭在那里的衣服,找了個空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房間很寬敞,窗戶應該是落地的,但窗簾沒有拉開,反而是頂燈亮著,照亮著整個房間。
瓷磚鋪的很明亮,跟外面的色澤很像,床很寬,不管是書柜還是衣柜都會做到頂的,且都相當大,之所以顯得亂是因為衣柜是敞開的狀態,里面掛著的衣服完全不按季節劃分,全部掛在一起,書柜里倒是裝了一些書,但更多的是各種游戲的手辦,以及一些機甲的模型。
墻上各處貼著海報,很酷炫,也很喧鬧,床上的被子是隨手推開的,電腦放在一旁,呈現著打開的狀態,頭戴式耳機隨意拉出了線放在鍵盤上。
倒是不臟,也沒有什么食物的殘骸,就是亂且隨意。
洗手間里傳來水聲,宗闕收回目光時,那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青年的臉被水打濕,前面的發絲也因為水的緣故翹了起來,露出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因為水而微微瞇起的眼睛“你要是坐的無聊可以先玩一會兒電腦,想看什么想玩什么隨便,不用拘謹。”
“好。”宗闕應了一聲,他不便動他的東西,只起身停在了那個幾乎占據了一面墻的書柜前,看著其中各色的手辦。
這些東西單一個還在普通人的承受范圍內,這一面墻幾乎裝的滿滿當當,花費絕對不小。
的確富庶,不必為錢發愁。
原世界線中并沒有記錄他家庭后續的情況,但這樣的富庶只要不胡亂揮霍,足夠富足一生。
商海沉浮也會遇到波折,但真的想將一艘大船徹底摧毀也沒有那么容易,且做事皆講究留一線,這樣的家底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去自由自在的活著。
上不上大學對于他而言并不是人生的必選項,在這一點上沒有必要勉強。
“喜歡哪個”問詢聲伴隨著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宗闕轉眸,青年擦著臉,身上帶著還未盡的水汽,將那晨間的一絲慵懶盡數隨流水帶走了,只剩下滿身的活力。
“都很不錯。”宗闕說道。
“隨便挑,挑上哪個拿回去。”凌爍擦完了臉,隨手扒拉了一下頭發,將毛巾搭在了電腦椅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