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緣分總會將人連在一處,但尋找會比等待快上一些。
“阿嚏”正戴著耳機在網吧電腦上進行激烈角逐的青年驀然打了個噴嚏,抬頭時角色已經慘死在了對方的火力下。
“爍哥怎么死了”旁邊的隊友嘶吼著進攻,并抽空表達了關心。
“點背,打了個噴嚏。”青年看著自己死不瞑目的角色,百無聊賴道,“等下一局。”
“打了噴嚏,爍哥,有人想你啊。”旁邊有些微胖的男生調侃道。
“那我可真是謝謝他了”青年磨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笑道。
早不想,晚不想,偏偏這個時候想。
高中的課程對宗闕來講并不難,只是附中教的早已經超綱,養病的期間,他的病房里堆積最多的反而是書。
判決的結果歷經兩個月下來了,判五年,一應醫藥精神損失皆要賠償,張姨忙著陪護,判決書是劉助理送來的,宗父除了露了幾次面,在確定他的傷勢不會反復以后就已經離開了海城。
“判五年,這出來了學業前途都毀了。”張姨在看到判決書時感慨了一句。
“嗯。”宗闕沒有反駁。
人要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起責任,如果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對方的判決只會更重,自己做下的事,得到什么樣的果半點兒怪不得別人。
“劉助理說你們學校下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也不知道到時候你能不能去。”張姨有些憂心。
“應該能。”宗闕說道。
附中的考試還是很重要的,保送評分多少會跟平時的成績掛鉤,他未必一定要保送,但期末考試,各個年級的學生都會過一遍,或許能找到他想找的人。
“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先好好養傷,今天想吃點兒什么”張姨問道。
“買些應季的水果就行。”宗闕說道。
“好,別看太久的書啊。”張姨叮囑完出去了。
又養了一個月的傷,宗闕的各項指標恢復如常,各種情況好到出乎意料,除了要做后續的檢查,已經可以出院了。
三個月過去,曾經的風波傳聞略平,a大附中期末考試啟動,比平時更是緊張了幾分。
考場劃分,位置分配,有學生意外的發現了宗闕的名字“他不是受傷了,還能回來參加考試”
“也不一定,可能就是把座位安排上。”另外一個學生說道。
“要是沒有這次期末考還挺傷的。”
“據說他當時捅了對方的肚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有,好像就是從腰邊擦過去了,他當時后腦勺很多血,很多人都嚇壞了,倒下去還以為死了呢。”
“噓,別說了,學校好像不讓討論這事。”
考場一應劃分貼條,全部書籍搬離教室,期末考試當天,學生從校門外涌入,一波又一波的趕往自己的考場,熱鬧緩緩散去,慢慢有些空曠。
停在路邊車位的車門打開,宗闕從其上下來,進了那已經空曠無人的校門口。
附中是有住宿生的,這一個早晨沒見到人,只能等最后一天。
各處的考生基本上都坐在了位置上,有人打開了筆盒,有人已經開始在涂答題卡上的考號,老師雖然叮囑了不要提前涂,但對此情況也沒有說什么。
學生坐的寬敞又整齊,也因此有空缺的地方格外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