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律師,收集到的證據和材料全部提交上去。”宗父沉著臉色道。
“是,我馬上去處理,但學校那邊的意思是不想鬧大。”劉助理說道。
“在學校的地界出了這種事,還想壓下去”宗父說道。
“可以。”宗闕開口道。
本在商議的兩個人一起看了過去,宗父問道“為什么”
“你是擔心鬧大了以后不好回去上學”劉助理問道。
“不是,沒必要。”宗闕說道。
這件事屬于私人恩怨,一個學校數千人,就像是一個小社會,誰也不能預料會發生什么事情。
賠償一應的該給就要給,其余的只要那個沖動的人擔起這個責任就可以了,沒必要弄到人人自危。
“兩方都由你去對接。”宗父說道。
“是。”劉助理轉身去做了。
宗父則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人問道“打架斗毆的原因是什么”
“對方爭風吃醋。”宗闕說道。
“打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經過這件事你也該長長教訓。”宗父說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我困了。”
的確該長教訓,只是教訓的代價很大,原身在動手反擊的時候一是因為對方的挑釁和問責,但其中多少也摻雜了些想要制造一些麻煩,引家長注意的意思。
行事不夠妥當,的確需要改正。
“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跟保姆說。”宗父起身,走到門口處時回頭看了一眼,才帶上門走了出去。
他對兒子不算熟悉,但這次好像更陌生了些。
重傷后續的事有人前去處理,官司打的還算順暢,即使對方對起因有異議,傷情等級鑒定擺在那里,而律師所要做的就是將事情落實,讓對方難逃。
一個多月,判決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宗闕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可以半靠著坐起來了,一應行動也在恢復。
“宗闕,這是你要的課本,我都給你裝過來了。”張姨拎著背包進門,將飯盒放下時也將書包放在了沙發上,“等會兒吃過飯你看看還缺什么。”
“好,麻煩您了。”宗闕說道。
“跟我還客氣。”張姨笑了一下,“你這在病床上都惦記著學習,我那兒子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一應飲食都是按照醫生建議的做的,飯后張姨去清洗飯盒,忙前忙后,宗闕則打開了書包,從其中抽出了課本。
原身17歲,目前正處于高一的后半學期,高中課業緊張,a大附中這種常出保送生的學校更是進展極快,雖然有原身的記憶,但是人的記憶往往是遇上具體的題目具體去分析,不同的世界,也有不同的運算和表達方式。
來到這個世界,任務是作為原身活下去,但活的卻是自己的人生,許多事情都需要提前去做準備,以應對一切意外的發生。
a大附中。
原世界線的發生并不在a大附中,而是在同在海城,卻處于城市另外一側的海城一中。
海城很大,交通四通八達,地鐵貫通,很多事情不上新聞,即使同處一座城市也很難知道,更是很難產生交集。
那個靈魂總是會出現在原世界線中,與主角有些許牽扯,兩座學校都是佼佼,倒是互有競爭,a大附中原身沒有認全人,海城一中也不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