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輕輕瞇了眼睛笑道“所以師尊丟下那遍地焦土便跑了”
“給了歉禮。”宗闕回答道。
那處隕落的化神元嬰無數,其中的寶物隨意合歡宗拿去,可抵得上合宗數千年之功。
“徒兒覺得虞嬌兒可能寧愿師尊欠著這個人情。”樂幽笑道,“孰料師尊竟分的如此清。”
“也不算分清,日后還會有來有往。”宗闕起身道。
他二人發絲本是交織一處,此刻起身,竟是如同流水般緩緩分開。
樂幽看著他坐起的身影,輕勾住了一縷分開的發絲笑道“也是,師尊惦記著那處的合歡果。”
宗闕欲起身,發上卻是略有拉扯,他轉眸看向了青年的手道“先松開。”
樂幽手指在其上纏繞了一下松開道“徒兒等會兒予師尊梳發好不好”
他知對方不喜總是待在榻上,與他的散漫不同,師尊行事如同標桿一般,總是十分自持克制,非是習慣,而是心性。
“嗯。”宗闕起身,取出外袍穿上,腰帶扣上理好后看向了側躺在榻上輕撐著頰的青年,朝他伸出了手。
“徒兒如今重了些,師尊一只手可拉不起來。”樂幽輕倚,朝他伸出了雙手。
宗闕坐在榻邊,彎腰扶住他的腰身,讓對方的手扣在了他的脖頸上將人帶了起來。
“師尊”樂幽起身抱緊了他,話語帶了粘膩,“你予徒兒穿衣。”
“嗯。”宗闕輕扶著他的背,在那眼睫上親了一下。
他雖自己不喜磨蹭,但卻喜歡小徒弟的親密磨蹭,黏人一些極好。
樂幽輕輕眨了一下眸,已是不想松開了。
“今日想著哪件”宗闕問道。
“師尊眼光極好,你選便是。”樂幽說道。
宗闕未拿他的儲物戒,而是從自己戒中取出了一身。
樂幽從他懷中起身,看著其上淺藍漸轉濃的色澤笑道“離州多水。”
衣上祥云飄渺,穿此衣觀此景,便如融匯天地間。
“嗯。”宗闕將他的衣領合上,垂眸系上腰帶,再幫他穿上了薄如輕紗的外袍。
樂幽看著他系著衣帶的手指,喉結輕輕動著,越是相處時日長,越是情濃,便是真有出竅修士的萬年,怕也是不足的。
宗闕松開衣帶,取過足衣握住了他的腳踝。
樂幽腿輕動了一下道“徒兒自己來。”
“無妨。”宗闕系好足袋,幫他穿上了白色的長靴。
樂幽的足沒忍住輕動了一下,另外一只腳踝被扣住時,那掌心的暖意直透入心底,讓人心癢。
“師尊,爐鼎之體怎能經得住您這般撩撥”樂幽傾身,偎在了他的肩上說道。
宗闕垂眸幫他穿好鞋襪道“為何要經得住”
樂幽呼吸輕滯,笑道“是,徒兒謹遵師尊教誨。”
鞋子穿好,樂幽下地,起身拉住了身旁人的手臂道“師尊,徒兒為您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