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回眸,卻已被抱了起來,摟上對方的脖頸時看著那平靜的眉眼,心卻猛烈的跳了起來“師尊”
“出竅期壽一萬有余,你的確需提升修為。”宗闕抱著他進了船艙。
他的修為提升,對道侶的好處雖不比第一次大,但還是會有的,確實不能浪費。
“合歡果。”宗闕說道。
“不給。”樂幽心中有些慌,雖說三年纏綿恩愛,但有些事想想還覺得渾身發麻,真惹到了可不好玩。
他被放在了艙內的榻上,從那懷中退出時手撐住了床榻,打定主意不給,卻見男人從戒中取出了一個酒瓶。
那瓶子是裝交杯酒的瓶子
樂幽眼睛略微瞪大,往旁邊挪著“我不喝”
“修為之事莫胡鬧。”宗闕打開了酒瓶的塞子道。
“你休想你哪里是為了修為”樂幽本就未著鞋襪,此刻直接用腳推他,“你道貌岸然,色令智昏,衣冠禽獸”
他才不是正人君子,會的多著呢。
宗闕斂眸,未將酒瓶遞過去,而是自己略微仰頭飲了。
樂幽瞪大眼睛,幾乎是忙不迭的翻身想跑,卻被抓住腳踝拉了過去,被吻住時酒水渡了過來。
他雖為元嬰修士,可碧波隱到底是有些效力的,合歡果更是不挑修為。
宗闕與他一吻分開,躺在榻上的青年已是醉意朦朧,言辭不像方才那么有力,罵人的聲音都帶了些軟意“荒淫無度偽君子”
“目無尊長,該罰。”宗闕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出竅期與元嬰期差兩個境界,雙修一場,樂幽的修為便已穩穩的從元嬰中期跨到了后期,更是逼近大圓滿。
此事與他努力無關,而是師尊確實實力超群,修為根基皆是無比深厚。
“這修真界中能如徒兒一般修行如此輕松的怕是再也沒有了。”樂幽一夢初醒,在探查到自己的修為時看向了抱著他的男人道。
宗闕睜開眼睛,看著青年眸中氤氳的水汽道“這樣不好”
既是在一處休憩,他自是未著發冠,發絲散落,衣衫寬松不似平日規整,樂幽對上男人睜開的眼睛,心臟猛跳,師尊正衣冠時自是禁欲而凜然,可此刻如此放松的狀態,舍了一分凜然,摒了一分禁欲,卻是俊美出塵的讓人的臉紅心熱,每看一次皆是如此。
樂幽心臟鼓動不休,自然知道之后的情熱與合歡果無關,他才是那個色令智昏的人。
“徒兒未說不好。”樂幽輕輕仰頭看著他笑道,“這是在感激師尊呢。”
宗闕垂眸,輕吻了一下他湊的極近的唇后道“可要起身”
“起來可有何要事”樂幽與他呼吸交錯,有些難舍。
心動這種事很難言明,喜歡便想日日粘在一處,看著,抱著,湊在一處說著溫柔細語,只知心熱,似乎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厭倦。
“此刻已至離州,可看滄海桑田。”宗闕說道。
離州為玄淼仙宗的地盤,此處聚水,處處煙波,百獸齊聚,是一塊鐘靈毓秀之地。
飛舟導正方向自己前行,已至此處。
“為何要離開乾州”樂幽輕聲問道。
“雷劫落,合歡宗外千里焦土。”宗闕回答道。
至于那些被斬殺的修士,日后小徒弟自然有知道的時候,秘密還是自己發現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