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真是了解她。”樂幽輕哼道。
宗闕“”
他二人遠行,那之前提劍的修士卻緩緩倒了下去,血液滲出,卻無人敢上前。
元嬰修士強悍,但在化神修士面前仍然不值一提,跨一階便是天壤之別,跨級挑戰往往可在同境界內,卻不可越過。
如此冒犯,死了也是正常的。
“我好像在何處見過那人。”
“似乎是寥郅尊者”
“什么那他與徒弟那般親昵”
“難怪會退出上穹仙宗”
“噓,不可妄言。”
此事雖可背后議論,但是化神修士就是化神修士,如今其無宗門束縛,便是被殺了,也無處說理去。
他二人現身,當日寥郅尊者退出上穹仙宗的事情也有了解答,此事傳播極快,口耳相傳,再加探查者密信,不過一月便已傳遍了九州之地。
“采補弟子者殺無赦,不知他這師徒悖逆者又如何算”太衍宗主掃落了杯盞。
“如今他退出上穹仙宗,去了乾州,也算是墮入了魔道,可要討伐”
“如何討伐當年血竭可是被他一劍斬了,此時討伐,莫非想要再折幾位化神修士,讓我太衍藥宗徹底隕落下去”一座上之人說道。
“此事也并非只有太衍藥宗,正魔兩道皆被其斬落過不少人,若有契機,未必不能讓他隕落。”
“他是化神修士,可他不還有個徒弟呢,若是斬落,足夠他神傷。”
“不知是何契機”有人問道。
一時卻是無人言語。
各處對此事皆有議論,雖有聲討上穹仙宗上梁不正者,卻被其以寥郅尊者不屬于上穹仙宗而反駁,再三糾纏妄言者死了一二,此風很快被壓了下去,不再流于明面。
而原本在上穹仙宗消失的寥郅峰出現在了乾州的一塊空地上,似是要長居那處,反而讓一些人憂心寥郅尊者就此加入魔道。
“若入魔道,豈不是此消彼長”
“不過是結道侶,又非是采補,師徒又有何妨,乾州那塊地方師徒算的了什么。”
“上穹仙宗本就難保首位,如今魔道再盛,正道豈不危矣”
“不過是一位化神修士,哪里會影響那么大”
“同境界者相斗,往往非自爆難以輕易滅其性命,寥郅尊者一劍便可滅同為化神后期的神魂,你以為正道中有幾人能擋得住他一劍”
正魔兩道對此議論紛紛,合歡宗人夢醒之時,卻是發現那處峰頭就坐落在合歡宗外不甚遠的地方。
雖隔千里,可寥郅峰上可破云端,那層巒疊嶂的云層不過在其半腰,方圓千里一片平坦,以修士之能,自然可觀。
“宗主,這可如何是好”一身粉衣的男子愁眉不展。
那么一尊大神就在門口,瞬息可至,若真是對合歡宗有念頭,誰也不是對手。
“放心,寥郅尊者欠我一個人情。”虞嬌兒靠坐在座椅上,撫摸著自己的寇丹道。
“哦是何人情”男子來了興致。
“我救了他徒弟,可惜他不愿與我雙修。”虞嬌兒嘆道,“聽聞他如今與弟子要在一處,那可是個美人,或許是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