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若寥郅尊者退出,我上穹仙宗實力必然大削。”一長老開口道。
寥郅尊者被稱為正道第一人,實力不容小覷,不管是不是屬實,他絕對是上穹仙宗的第一人。
化神修士不易得,故而當初太衍藥宗便是拼上顏面,亦要來為蒼晷真人討回公道,上穹仙宗若去首位長老,恐怕很難震懾魔道四州之地。
“師徒悖逆,我宗若是包容,恐怕會為修真界所討伐。”天則長老沉聲說道,“宗門萬年名聲,不能因一人而毀,如此也算是兩全。”
“此事難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不過是一個徒弟,讓寥郅尊者逐出師門再帶在身邊也就是了。”一長老蹙眉說道。
“寥郅尊者并非貪慕美色之人,不知為何會如此行事”
“他的弟子生的可非一般的容貌,比之天人之姿更是勝出許多,不怪寥郅尊者起此念。”
“可為了此等事”
“此等事如何”紫清尊者沉了聲音,在眾人的噤聲中起身,從原地消失。
“師徒之事并非小事。”青極真人說道,“寥郅尊者即便退出上穹仙宗,也并非結了愁怨,與彼此也不影響。”
若是修為不高者犯此錯,他們倒是能懲處,可是寥郅尊者如此修為,若真要鬧到圍剿,那才真是損傷宗門底蘊。
師徒之事若是牽扯到宗門,必為其他宗門問責,但若是他一人,其他宗門反而不至于再去費這個功夫。
師徒結道侶并非采補,此事或輕或重,斟酌的余地極大。
“可若是其他宗門拉攏呢”有長老問道。
各宗雖看重名聲,可那是化神修士。
“寥郅尊者應不會行此事。”青極尊者說道,“就如他退出上穹仙宗一樣。”
他不欲讓自己之事影響整個宗門,他們自然也不可再去強求。
宗闕離了長老堂,未入寥郅峰,卻被從后方而來的力量攔在了當空。
宗闕停下,那道力量極速趕來,停在了他的對面,浮現出了人影。
雙方對峙寥郅峰外,卻不似經年那般言談無忌。
“尊者有何想問”宗闕看著停在對面虛空的人影道。
紫清尊者看著一如既往平靜的男人,臉色含煞,心緒起伏“寥郅尊者曾言說過,誘導弟子者不配為師,如今之事又該作何解釋”
她雖非樂幽之師,卻也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與寥郅為友,本以為以他的心性人品,必能護住他的小徒弟免遭他人覬覦,卻不想他自己動了手。
“此中之事頗為復雜。”宗闕看著她臉上的怒氣平靜道。
她為長者,愛護弟子,有此師尊,是紫清峰弟子之幸。
“那是如何復雜,才讓你對他起了此心”紫清尊者沉氣說道,“師徒悖逆,此生都會不被正道所容。”
“寥郅不在意此事。”宗闕說道。
“那樂幽呢尊者既想與他結為道侶,莫非亦不在意他會為正道所排斥”紫清尊者說道。
宗闕未答她的話語,此事本就難以兩全,若想要不為外界所議論,便只能一生藏匿,處處避諱,若想要兩情繾綣,師徒之事便不可避免遭人非議。
修士長生,固然要尊師重道,輩分分明,卻不可太拘泥于其中。
“此事寥郅無愧于心。”宗闕說道。
紫清真人眉頭擰的極緊,卻聽那峰中傳來一語“回前輩,丹曦不在意正道排斥。”
紫清真人看了過去,在看到那愈發風華的青年時留意到了他的修為“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