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摸上了他的手,臉頰輕蹭,卻是搖了搖頭“徒兒不想說。”
那般經歷,師尊知道必然擔憂,融合之事說不定也會就此作罷,可他既開始了,便不想停下。
他經歷此一世,另外一個他亦在經歷,他好像站在了對方的位置上,若這晦暗一生能遇上師尊而改變,該是怎樣的美好,若戛然而止,于自己而言實在殘忍。
“若是畏懼,莫要強撐。”宗闕知道自己從他口中是問不出東西的,他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分辨不出雙面的區別。
“是。”樂幽抱著他的脖頸道,“您親親我好不好”
他怕疼,亦怕那無止境的絕望,可讓他真正難受的是為師者的丑惡嘴臉,那份記憶視陵江為父,卻也因為背叛和囚禁而陷入深淵。
他需要去擺脫那份惡心,擺脫那份對人性的絕望,此一生有師尊,亦有親朋好友,可他現在需要真切一些的。
宗闕看著青年眸中的渴求和晦暗,扣住他的后頸吻住了他的唇。
樂幽亦收緊了手臂,輕吻纏綿,師尊抱著他的力道總是極有分寸,吻他的時候總是透著憐惜。
此欲因愛而生,讓心中的晦暗盡去,熱意翻涌,心跳加速。
“師尊”樂幽與他分開些許,呼吸交錯,氣息不穩,“您親的深一些,這樣不夠”
不足,真的不足,他厭惡覬覦者對他的眼神,卻想讓師尊眸中蘊滿情意,讓這雙總是平靜的眸變得癡狂一些,愛意再濃一些。
宗闕沉了呼吸,扣住他的后頸將人壓在了榻上深吻住,亦得到了青年熱情的回應。
一吻分開,雙方氣息皆是不穩,宗闕看著青年瀲滟這水意的眸問道“好些了嗎”
“嗯。”樂幽與他對視,看著這雙眸中的克制與隱忍,輕輕湊上去,唇落在了他的眼瞼處,看著那眉頭輕動笑了一下,“徒兒好多了。”
一個吻洗刷了所有的厭惡,就好像連心都能夠從那段黑暗中掙脫出來。
“如此便好,緩一段時間再進入夢境。”宗闕起身,卻被青年如八爪魚一般抱的極緊。
“師尊再抱一會兒。”樂幽說道。
他一點兒都不想跟對方分開。
“我抱你去外面走走。”宗闕看著又開始磨人的小徒弟道。
待在屋中難以轉換心情,即使要再恢復記憶,也要讓心境放緩一些。
“好。”樂幽松開腿放他起身,身體卻隨他起身而起,然后被穩穩當當的抱了起來,親密無間。
寥郅峰中景色很好,四時風景皆是宜人,置身其中,無論什么樣的心結似乎都能夠解開。
樂幽待在其中一月,心中污穢盡去之時,再度要求服下丹藥。
“師尊就這樣抱著我好不好,這樣一醒來就能看到。”樂幽置身于他的懷里說道。
“好。”宗闕扣著他的腰身垂眸道。
“若我再有狀況,您不必喚醒我。”樂幽認真說道,“一次經歷完好過多次經歷。”
他總要經歷完的,師尊未必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總是疼惜他。
“嗯。”宗闕摸了摸他的頭應道。
樂幽笑了一下,靠在了他的肩頭,服下丹藥時抱住了他的腰身,此番便算是磨礪,待磨礪歸來,他定能長伴師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