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氣的臉頰憋紅,以神識在玉簡上輸入文字,然后進入了調息。
樂樂他最近好奇怪,一直在自己給自己寫信,好奇怪啊。1314說道。
哪里奇怪宗闕反復看著留下的那枚玉簡問道。
嗯,好像人格分裂一樣。1314說道,就比如突然要喝酒,上一秒還開心,下一秒就想把宿主送的衣服給毀了
嗯。宗闕應道。
1314正細數著,聽到這一聲嗯時道宿主你不驚訝啊
宿主他不會早就知道了吧只有它不知道
奪晦從入定之中醒來,已經習慣了每次清醒時不在原來的地方,玉簡懸浮于面前,神識輕動,其中的字浮現了出來。
你勿對師尊動念,師徒悖逆為正道所不容,師尊道心堅定,自不會對你動心,但你若害的師尊名聲被你所累,我必不會饒過你,勿用我的身體做此事
言辭激昂,顯然十分憤怒,奪晦伸手輕托,讓那玉簡浮于掌心之中看著。
他是他,重新回到了這般年歲,這副身體自也是他自己的,只是有了不同的經歷,好像他的身體又不屬于他了。
以他的秉性,若是旁人敢占他的身體,自是要驅逐,可是他自己,倒是多了許多復雜之感。
他已對自己讓步了,不與他搶師尊,他做他的徒弟,他做他的道侶,甚至要尋覓新的身體,可如此言辭犀利,倒不像徒弟了。
修真界師徒之間門自有規矩,斷無徒弟可決定師尊道侶之事。
他們本是一人,他會喜歡的,對方又怎么可能不喜歡。
與自己爭,倒是有趣,對方受困于正道之間門的師徒悖逆,但他可不會管那些勞什子規矩,魔修行徑可不講什么師徒悖逆,只有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玉簡之上的字被抹去,又錄入了新的。
那是你師尊,你若想做乖乖徒弟自然隨你,那可不是我師尊,我既喜歡他,自然要他是我的。
宿主,樂樂他好像1314興高采烈,話語卻是戛然而止。
什么宗闕問道。
沒什么。1314噤口不言。
戀愛這種事,做統子的千萬不要亂插手,提前告知心思沒有驚喜,當然要當事人自己說。
宗闕
他將玉簡收了起來,估算著小徒弟出行的時間門,從寥郅峰消失了。
玉簡收起,樂幽并未急著調息,此處不在宗內,上次是他要跑,這一次是對方要跑,他跑是不想依賴任何人,而對方跑卻是無法面對,有何無法面對的,既是喜歡,便要坦誠心意。
得知他的心意,對方是教導還是責備,又或是強行掰正,都是讓對方苦惱,讓他期待的事。
旁邊一道氣息靠近,樂幽的神識已連上了朝暉“誰”
“樂兄莫戒備,是在下。”溫潤的聲音隨著那青色身影到來。
樂幽看向了來人,眸色微斂,唇角勾起了笑意“陵江兄怎會來此”
他已至金丹,本還想著要如何才能將人引出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