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瓶,便可省去數年甚至數十年之功,只有實力傍身,才是最安全的。
樂幽輕沉了一口氣,按捺住了心頭的那股激動,第一盞倒入了宗闕的杯中,小心翼翼未灑出一滴,然后再倒入自己杯中,再將那酒瓶封上。
宗闕端起杯盞,樂幽亦端起時笑道“師尊,弟子敬您一杯。”
宗闕垂眸,酒杯輕碰,他遞至唇邊道“你先不急。”
樂幽有些疑惑“嗯”
宗闕未答,而是將酒飲下,此酒醇香,的確曠世,入體內時便如洪流,直接讓周身靈氣翻涌,試圖往上沖鋒。
宗闕將其壓下,未覺有異,看向了身旁疑惑的青年道“無異,可飲。”
樂幽愣了一下,對上他平靜的眸時輕輕別開了視線,執起杯盞飲下。
若是從前,旁人不拿他試藥便不錯了,可到此處,他卻是那被極致愛護的人,若他能早些回來便好了,便是會寫字,也要故意耍賴讓他頭疼一二。
酒水入喉,直沖丹田,再經四肢百骸,引動體內氣息暴漲,不過瞬間門便已直接沖過了辟谷中期,直入后期,甚至還在不斷的往上翻涌,逼近金丹期。
如此進境,樂幽自然開心,只是那甘甜之味在口中徜徉,卻是熱意自心頭而起,回神之時,身上已是軟了,這酒竟這般厲害
宗闕本是留意著他,卻見青年眸中迷茫之意漸起,驀然失力,他伸手扶住,那滿臉暈紅之人已眸色朦朧的靠在了他的懷里,口鼻吐息,皆是甘甜酒意。
宗闕垂眸看著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探查著他體內的情況“可覺得難受”
體內修為暴漲,倒是無虛浮,亦無損傷。
樂幽靠在他的懷里,被握住手腕時已有些看不清咫尺之人的臉,他頭暈的厲害,身上亦軟綿綿的,酒意上涌,若此刻有人要對他做什么,他無半分反抗之力。
他千防萬防,從無人能近他的身,卻未想到會在此著了道。
為何騙他混蛋
“不”那紅唇輕啟,吐出了話語。
宗闕垂眸,看著懷中仰頭的人問道“不難受”
“不要”懷中之人眼神朦朧,撐住的手臂卻是推拒著,“你敢動我”
他眸中溢著威脅狠厲之意,卻因眸色朦朧而透著絲絲綿軟無力。
“別怕。”宗闕扣住他的腰身,將意識已有幾分迷糊的人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樂幽已有些看不清抱著他的人,手指想要抓緊,卻是失力,靈氣雖在翻涌,但他神識不清,根本就思索不起功法。
他的手臂垂落,衣袖擺動間門手腕上的手釧輕輕晃動,渾身都詮釋著脆弱與掙扎。
身體被放在了床上,身后腿彎手臂抽離,樂幽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閉上了眼睛,罷了,若真是如此,只當被狗咬了一口,待他醒來,即便變成廢人,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頭枕在了軟枕上,樂幽意識昏沉,靜待著那讓他厭惡至極的暴行,卻只覺頭頂被人摸了一下,聽到了那讓人心安的平靜聲音“睡一會兒。”
他睜開了眼睛,努力眨眼,卻只看清了坐在床畔的人一瞬,那雙眸中未有絲毫淫欲,仍如平時一樣漆黑平靜,那手收回,樂幽抬手輕輕握住了,意識已是不清“師尊”
“嗯。”宗闕握住他的手放下道,“別怕。”
“唔。”床上的青年已是閉上了眼睛,眉宇緩緩舒展。
他睡的極沉,酒意翻涌讓他的渾身都是放松的,只是臉頰之上帶著紅暈。
宗闕輕輕松開他的手,卻覺那手勾動,床榻上的青年輕輕蹙眉,卻又是睜開了眼睛。
“師尊,我好暈”青年輕聲呢喃,眸中溢出了困惑之情,“我怎么了”
“無事,只是喝醉了,睡一覺就會好。”宗闕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頭。
“嗯”青年再度握住他的手閉上了眼睛,“師尊陪著”
“好。”宗闕應道。
青年氣息漸沉,宗闕看著他放松的睡顏,握住了置于掌心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