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微怔,覺得沒有下次了,又莫名有那么點兒不甘心“若有下次師尊可會去尋”
宗闕看著青年眸中的希冀,抬手時掠過了他的臉側,按上了他的頭頂道“會。”
樂幽得他一字,已是心頭猛跳,一時竟是手中失力,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種感覺,只能抬頭看著面前寵他如初的人,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若是能一直待在他的身側就好了。
青年目光含水,其中滿是依戀,美好的在夜色中仿佛都在發光,宗闕停下了手,收回時攏在了袖中“多日奔波,回去休息吧。”
“是。”樂幽驀然回神,收回目光行禮,轉身匆匆行了幾步,在踏上臺階時卻是沒忍住回頭。
夜涼如水,那高大修長的墨白身影立于其中,眸色似乎比這夜色還要涼,還要平靜,可一人屹立,卻似乎有極寂寥的感覺。
他未打一聲招呼出行,師尊必也是擔心的,只是放任他出去玩,又去將他尋回。
他一點兒都不想離開,師尊待他如此之好,或許也會為此事傷心。
“師尊。”樂幽停下了步伐喚道。
“嗯”宗闕的目光落在了青年身上,對上了那映著盈盈笑意,將月色都暖化了的眸,只聽他道,“徒兒不累,師尊可否陪徒兒手談幾局”
“可。”宗闕應道,然后看到了青年再度行過來拉了他手臂的身影,“好好走路。”
“不要。”樂幽說道。
宗闕“”
棋盤放出,雙方落子,樂幽自不是對手,每每宗闕落下一子,他便需思索許久,才能猶猶豫豫落下一個,然后再度無路可走。
一盤結束,真是輸的七零八落。
“師尊,您為何連棋藝都如此厲害”樂幽不解。
明明是同樣的棋盤,同樣的子,他就是無半分生路可言。
“耗費時日多。”宗闕伸手,將雙方棋子復位道,“再讓你十五目。”
“多謝師尊。”對面原有些輸的沒精神的青年瞬間門有了笑模樣。
然后輸了一整晚。
“師尊您先休息,待徒兒磨礪了棋藝再來尋您下。”樂幽從房間門內退出,吐了一口氣,將輸了一晚上的郁悶吐了出去,然后進了自己的房間門。
設出結界,他行至桌邊,提筆寫字。
秘密可以保守,莫要再出逃,否則不管你是什么,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幽。
他還不夠強大,他可以讓自己身陷險境,但絕不想再傷師尊的心。
他若逃,師尊必會尋,可師尊對他的愛護無需用此來證明。
不論是誰這樣做都不行,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紙條收入了儲物戒中,放在一個極顯眼的位置,樂幽轉身上了榻,調息時那種陷落感卻驀然生了出來。
又要換了怎會間門隔如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