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沉下心神繼續調息,如今不知,但總有一日他會知道的。
如今還是先回去要緊,此人也不知將他帶到此處有何目的。
他的丹田充斥,御劍登空,從戒指中覓出了親傳弟子令,卻發現戒指中二十枚劍意玉簡皆是消失不見了,難道宗門出了大事
師尊樂幽心中一緊,以親傳弟子令指引方向,朝著宗門所在飛了過去。
他連夜趕路,可前路遙遙,竟不知何時才是盡頭,丹藥隨意送進了口中,時間門越長,樂幽便越是心焦,若真是師尊出了事,他該怎么辦
體內靈氣又將耗盡,戒中丹藥卻是已無了,樂幽心神收緊,只恨自己實力低下,無奈想要落地時,卻察空中有極強大的氣息籠罩了過來。
他本是戒備,提了靈劍在手,卻在看到那從虛空中出現的人影時愣了一下,本想上前,卻是卸力,從高空直直墜落了下去。
宗闕看見墜空的青年眉頭輕動,從原地消失,接住了那墜于半空中的青年,在對上那雙沾了淚意的眸時知道又換回來了。
“師尊你無事”樂幽被他接住,穩穩停在半空,打量著面前似乎安然無恙的人焦急問道。
宗闕思索著他的腦回路道“無事。”
他應是發現二十枚劍意玉簡沒了,或許是以為用掉了。
“無事便好”樂幽看著他,終是沒忍住抱了上去,“師尊無事便好,徒兒擔心壞了。”
宗闕被青年擁了滿懷,手指微收,終是按下了他的后頸輕摸了下“為何突然離宗”
樂幽輕怔,抬頭看向他時想要開口,卻想到了那一句警告之語,輕輕抿唇道“徒兒是一時心起。”
師尊無事,上穹仙宗亦無事,那人是主動離開,甚至不打一聲招呼,師尊才會追來。
宗闕看著面前垂眸的青年,他應是察覺了,但不可言說“一時心起”
“嗯。”樂幽輕輕收緊手指,他對師尊撒謊了,可是此異樣連師尊都無法察覺,他無法傷到師尊,但若真的同歸于盡,他不舍得。
“就是一時心起,想出來玩玩,看師尊會不會來尋我。”樂幽抬頭看向了他在夜色中平靜的眸,知自己這是任性之語,但師尊絕不會因此事與他計較。
宗闕看著青年開始耍賴的態度應道“好,既尋到了,隨為師回去。”
“好。”樂幽輕輕抿唇笑道,“尋到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宗闕扣住他的腰身帶他離開此處,他撕裂虛空而行,卻不過一個時辰已然見到了上穹仙宗,靈息從空中劃過,落在了寥郅峰頂。
“原來那處離宗門這樣近”樂幽已看到了仍然平靜至極的宗門和一如既往平靜的寥郅峰。
宗內無事,那二十枚不知師尊何時贈予的劍意玉簡卻沒了蹤影,是故意扔掉的以防追蹤可是不管是親傳弟子令,蔽日還是朝暉中都有師尊的印記,只丟掉玉簡有何意義。
不過那人對這些東西未知,也就代表不知他其他的事情。
“你的腳力需行上十日。”宗闕松開了他的腰身說道,“氣力不濟,還需修煉。”
樂幽聞言,瞬間門想起了自己從空中墜落的場面,瞬間門臉上騰紅道“那是失誤。”
他趕的太急了些,日夜兼程,趕了十幾日不對。
“師尊放徒兒出去了十幾日,不,二十幾日才出去尋”樂幽看向了他,心里不爽之意蒸騰,那不是他跑的,但他若真是跑了二十幾日師尊才去尋,萬一真跑的找不到可怎么是好
宗闕“是你招呼未打一聲便溜出去的。”
樂幽背上了不是他的理虧,有些心焦的看向面前試圖與他講理的師尊,卻發現自己不想講理“那師尊下次若發現了,要快些去尋。”
“還有下次”宗闕看著拉著他衣袖的青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