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力量再度對碰,一道劍意釋放,老者冷哼一聲,從儲物戒中祭出寶物迎上,可那本是蘊著化神力量的寶物卻是瞬息支離破碎,劍意直沖他門面而去。
老者以手中寶珠相擋,瞬間后仰,寶珠之上皸裂,他的發絲亦被削去了一縷,即便停留半空中,也是驚愕未定“怎會如此”
“那劍意當真強悍”千丈之外觀戰的元嬰修士道。
“確實如此,若擊中丹田,道死身消。”另外一人神色凝重,“那是誰的劍意”
“此次出行,上穹仙宗中有寥郅尊者首徒。”
“可要幫忙”
“此時相幫遲了些,誰知那元嬰真人之后有沒有化神修為者,不可隨意招惹。”
寶珠落在了老者手上,他看著其上的皸裂,幾乎目呲欲裂“豎子爾敢”
這可是靈器,這般損毀,幾乎無法修補,只一道劍意,只一道劍意
此處不能留
他思緒微動,又有一道劍意襲面而來,老者幾乎將全身法寶全部丟出,這才堪堪阻攔一瞬,躲過那致命的攻擊“上穹仙宗殺我二子,如今還要趕盡殺絕嗎”
“荒謬,你二子戮我紫清峰弟子在先,想要殺人奪寶,我紫清峰若有仇不能報,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元寧看向那狼狽的老者道。
不能放走,若想抓捕元嬰后期修士,非得化神修士出手,到那時若找不到,于宗內弟子才是大患。
他捏碎玉簡又放劍意,圍觀諸人皆是震驚,那老者已無退路,面目猙獰至極,既然如此,那便不死不休。
那劍意流轉,可那老者卻是驀然執匕首在手,直捅丹田“以我骨血為祭,神魂獻上,召請血竭尊者”
劍光劃過,血霧漫天,空中卻有風云變幻,虛空碎裂,一道漆黑的洞口從那處緩緩展開。
“糟了”無數圍觀飛舟紛紛后退,卻發現此方虛空已被封鎖。
“血竭尊者”柳鈞神色凝重。
“師叔,血竭尊者是”殷長明問道。
“血魔殿長老,化神后期。”柳鈞說道。
九州之地極大,化神修為想要趕到此處都需要一段時日,但以元嬰后期修士為祭,卻可直接開啟虛空通道,來到此處,不過須臾
即便擁有化神修士的一道力量,與真正的化神蒞臨此處也是不同的。
血霧還在彌漫,元寧登臨當空,卻見其中一道身影出現,漫天的血霧隨著那手伸出,直接匯聚在了他的掌心中,蒼涼陰桀的聲音傳出“本座收下了。”
血紅的衣袍從其中踏出,此方靈氣都好像瞬間停滯不能流動,樂幽眺望天空,那出現的人面容不過中年,唇上卻是血黑之色,鮮紅本是極艷,穿在他的身上卻有一種血跡斑斑的腐朽感,似乎隨時能從其上擰出血水來。
化神修士他見過許多,便是各大宗主未曾收勢,也未有敵意,殺意真正出現,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是凝固的。
“原是正道的小崽子們。”血竭尊者看向下方,目光落在了元寧身上,“元嬰中期,還不錯。”
“在下師承上穹仙宗紫清尊者。”元寧幾乎無法滯空,卻還是勉強立在那處,此時不能退讓,若露半分怯,他們必會喪命于此。
他自報師門,血竭尊者眼睛瞇了一下“紫清”
“正是。”元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