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鈞擊碎力量余波,護持諸弟子,可那空中力量余波卻愈發猖獗。
“今日不殺爾等,誓不為人”老者每每被攔,暴怒異常,愈發不管不顧。
諸位弟子落于飛舟之上,飛舟又后退數百丈,可那處爭斗卻不斷往此處移動。
“先護住他們調息。”柳鈞將那兩位弟子放下道。
“是。”殷長明領命。
此處飛舟亦有護盾,諸位弟子略有喘息之地,而真正元嬰期的爭斗,他們此刻是插不上手的。
柳鈞看向天空,樂幽亦站在他的身側眺望那處,元嬰斗爭,那般力量遠非他如今所能及,便是沾上一星半點,都有可能道死身消。
“柳師兄,此戰何解”樂幽路上了解了一下來龍去脈。
他在那處閉關,殷長明護法,其他弟子分散探索,那兩位弟子誤打誤撞發現了一處寶地,卻因幾乎與那二人先后到達而被驅逐,若只是驅逐還好,那二人直接便有殺人之意,才有了這番爭斗。
元嬰后期的父親,難怪那二人如此不知收斂。
可如今不論誰對誰錯,大能護短時是不會講理的,兩位元嬰修士相斗,其他宗門皆避,未有出手沾染此事之人,但如今恐怕只能不死不休。
“只有戰至一方身死。”柳鈞眺望天空說道,“師兄應已向師門傳令,希望能趕到。”
若對方為魔道中人,還可向其他宗門求助,可秘境中事即便說了,也未必有人信,平白進入他人因果,反而容易禍及自身,不怪他們不愿相助。
空中爭斗不斷,引發無數震蕩,二人戰到狠處,一人不管不顧,保命法寶頻出,元寧也只能以保命之物對敵,雙方陣仗鋪開,無數飛舟愈發后退,便是元嬰修士也在避讓那處力量。
柳鈞的眉頭始終蹙起,樂幽修為略低,只能勉強窺伺一分,但即便如此,亦覺得心神震蕩,難以分辨高下。
斷裂爭鳴之聲自空中響起,一道人影倒飛出來,一口鮮血噴出。
柳鈞急離此處,卻被那空中停留之人推開“回去”
“師兄”柳鈞落于飛舟之內,看著他手中的斷劍蹙眉,“那人所用乃是靈器”
否則不至于將師兄的本命寶器折斷。
元寧立于當空,將手中斷劍收起,看向那面目猙獰的老者,又取出一劍對上。
“你的修為才算不錯,但可惜不是我的對手。”老者操縱著手中靈器道,“可惜了,今日便是同歸于盡,也要將你們留下。”
“區區靈器而已。”元寧說道。
“師尊劍意可能用”樂幽詢問一旁的柳鈞道。
他先前看不出勝負,亦不能亂放劍意,元嬰真人速度何其快,若是放不好,反傷自己人,而如今落于下風,卻不可不用。
“你還有”柳鈞驚訝問道。
玉簡何其脆弱,想要將化神修士的劍意蘊于其中并不容易,一般只用十分關鍵的保命之用,不可能作為尋常招式,他身上也不過帶了師尊一道力量。
“有。”樂幽取出三枚玉簡,放在了柳鈞手上,“還請師兄幫忙。”
“多謝。”柳鈞伸手,將那三枚玉簡拋于空中,“師兄”
元寧翻身卷過,置于掌心之中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