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號一出,之前匯聚的目光大半收回,便是有看的入迷者,被身旁人提醒亦是收了回去。
這可是寥郅尊者的徒弟,便是慕其風姿,亦不能這般直勾勾盯著看。
樂幽眸光微轉,已解其中好意“師尊說此次出行要注意安全,與各位同門守望相助,聽說此次是元寧前輩帶往。”
“不止,還有柳鈞師叔和幾位金丹修士。”武朔說道,“一路皆有照應,不必擔心。”
“是。”樂幽說道。
他們在此靜候,彼此又有交流近日所得,只是那道風姿實在出眾,即便許多人不能直視,也多有打量,更有一些觀其笑意已是臉紅。
“容在下提醒你一句,在外勿要多笑,許多弟子道心不穩,頂不住的。”殷長明傳音道。
樂幽輕怔道“幽盡量。”
一個時辰過,弟子已匯聚齊全,一巨大飛舟靠近此處,一藍袍男子出現在半空中“諸弟子皆入飛舟,即刻出發。”
“是。”諸弟子皆行禮,紛紛飛到了那極為寬敞的甲板之上。
無數弟子,本是顯得有些擠攘,那飛舟卻是再擴大了數重,幾乎堪比此處峰頂。
所有弟子皆落其上,樂幽也與殷長明等人匯聚,弟子們向諸位前輩行禮,皆是進入了艙中尋找著靜室。
“師尊。”殷長明向那藍袍之人行禮道。
“此行你為首,需帶好師兄弟。”元寧看著他幾人吩咐,目光落在了樂幽身上,眸中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是。”殷長明行禮道。
“拜見前輩。”樂幽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師尊多擾,還望見諒。”元寧語氣中有些無奈,十分了解自己師尊是何秉性。
“前輩勿如此說,紫清前輩十分照顧。”樂幽說道。
“去吧。”元寧說道。
“是。”幾位弟子行禮,皆轉身離開。
只是樂幽轉身時,卻察覺一道十分直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轉眸時卻只見一青衣修士含笑朝他點頭。
“那是何人”樂幽收回目光問道。
“那位你不識得”殷長明看了一眼說道,“那位是陵江真人,據說當初你入宗時他也有意收你為弟子,你那時年幼,二選其一,可是讓人相當捏了一把汗。”
樂幽倒是有些印象,只是對另外一人記憶早已模糊了。
的確是捏了一把汗,他雖不在乎師尊修為,便是師尊如今是金丹真人,他亦愿意入其門下,時時聆聽教誨,雖然那位真人或許也是好的,但幸好他當時知曉寥郅之名,未曾錯選,否則便與師尊錯開師徒緣分了。
“有什么好捏汗的,寥郅尊者要收徒,旁人哪里敢真的搶了去,倒是陵江真人自己捏了一把汗。”武朔說道。
因一徒弟得罪化神尊者可不是好玩的。
樂幽聞言,心中寬慰,剛才那種莫名的擔憂之感已去“我們也尋一方靜室吧。”
“我們這些許人,可是要尋個大的。”武朔說道。
“那是何人的弟子”那極漂亮的青年進了艙內,陵江真人詢問身旁人道。
“你說那位,那是寥郅尊者的弟子。”身旁人回答道,“如今已是筑基后期,看那氣息,不久便能進入辟谷期。”
陵江真人面色微滯笑道“原來是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