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紫清峰中弟子,小小年紀,皆是已有筑基修為了。”有人感慨道。
“聽說寥郅尊者弟子亦經常前往,不知是哪一位”
“單火靈根,使炎玉劍,應是那一位。”
少年身影劃過,臉上笑意滿滿,可只是驚鴻一瞥,便讓那所視之人愣住,直到那十幾道身影淡入遠方云霧之中才回神。
“寥郅尊者的弟子倒是生的好樣貌。”
“確實如此”
只一眼便知是天人之姿,令人驚嘆。
十幾位少年少女落在劍洞之外,遞上令牌時自有人迎接。
“原是紫清峰,寥郅峰弟子,請進。”那迎接之人目光匆匆掃過少年人,并不敢多視,只有驚訝之意閃過,然后讓開了道路。
“師叔請。”殷長明為首,很是照顧比他年幼的師弟妹們。
“諸位請。”樂幽說道。
“都請都請。”那著了一身鵝黃的少女笑道。
十幾位弟子入洞,此事雖不算大事,卻也讓上穹仙宗不少人皆是知道了。
“十四歲筑基中期,這資質也并不如何出眾,寥郅尊者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寥郅峰多與紫清峰來往,紫清真人慣會做好人,最擅拉攏強者。”
“噓,慎言。”
“聽說那少年生的極好,風姿出眾。”
“八歲入門,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不愧是寥郅尊者的弟子。”
“修真界中人不以樣貌論,空有皮囊而無實力,只能任人宰割。”
外界所言樂幽并不知情,一年之間,他只與少年們在此處磨礪,有所領悟時每每互相比試印證,心有不解時便會出了此處,直入寥郅峰中,師尊每每都在,便是有人需要匯報要事暫需等候,不解之處也每每能夠獲得解答。
只是即便磨礪良多,已逼近筑基后期,卻還是不能讓師尊將那樹枝握于手中。
少年累極,以劍支撐半跪在地上喘著氣,想要提劍卻是再無力氣。
宗闕倒了一盞清露放在了桌上,看著少年眸中的不服輸道“不可急于求成。”
“是”樂幽不再提氣,收起劍上前,端起那杯盞飲了那看起來極清的水,其中卻有甘甜味道,滑入腹中時化為了滾滾靈氣直入丹田之中,滋潤著有些干涸的經脈,一時疲憊盡去,“多謝師尊。”
歲月匆匆,少年已年滿十五,身量再不似從前孱弱,身為爐鼎之體,斂盡春花秋月,只是脾性還是有些像孩童。
“與紫清峰諸弟子相處如何”宗闕問道。
“他們甚好相處,只是”樂幽放下杯盞,眸中有些遲疑。
“有何疑慮”宗闕說道,“直問便可。”
“衛素師侄每每見我時都是一見便跑。”少年疑惑道,“還每每總是臉紅,馮陸師侄也是,師尊,這是為何”
少年有些無知無覺,宗闕卻是斂眸,少年慕艾,自會擇樣貌脾性修為上佳者,此乃自然而生,難免之事。
他生的極好,天然便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他們為師徒,相逢之時便決定以此身份讓他此生不再受苦,他們可以此生都保持此種身份,但他必須是獨身,不可與他人愛慕生情。
修真界中雖有道侶,但兄弟朋友之義,師徒之誼頗多,反而結道侶者少,一人到盡頭者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