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之后,進益會快很多。”宗闕沉吟了一下,“你的弟子。”
“隨時恭候。”紫清真人笑道,“此乃互惠之事,不必客氣。”
修行之事,需經歷不同的對手,寥郅真人首徒,絕對是一位好的對手。
一次對戰結束,樂幽便需調息,雖有年長觀戰者偶爾疑惑他的劍道,可十一二歲的少年卻不會想那么多,戰到酣事拳頭都能上去,偶爾不慎的時候也會受傷,打的實在是有些雞飛狗跳。
“那么好看的臉都能揮拳頭。”紫清真人倒吸一口氣,捂著心口痛惜道,“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尊者就不心疼”
“嗯。”宗闕應道。
紫清真人“”
這什么師父
修士不似凡人日日需要睡眠,只需調息完好,便能再戰。
少年少女們打的熱血,更是容易打成一片,一輪來過還能再來,似乎已是無謂輸贏。
這一戰便是一月有余,小少年們個個力竭,便是調息也無解身上酸痛時才停了下來,有人靠在擂臺邊緣,有的直接躺在了地上。
“下次再再戰”
“好”樂幽與那少年靠在一處,雖還想注意儀態,卻還是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場上慢慢安靜,自有一些師兄師姐將那些小弟子們抱起來,轉身時卻見那座上之人起身,落在了擂臺之上,將他熟睡的少年抱了起來。
少年渾身放松,手臂垂落,眼睛緊閉,明顯已是累極。
宗闕看向那遠處之人道“告辭。”
“尊者慢走。”紫清真人道。
宗闕頷首,帶著那沉睡的少年從原處消失。
“尊者果然待弟子極好。”藍霜說道。
筑基弟子之戰,原不被化神尊者看在眼里,就像是成年人眼中兩個嬰孩的互相蹬腿招呼,可寥郅尊者卻在此處坐了一個月,若非他在此,師尊早跑了。
紫清真人捂住了心口道“確實如此,為師若是年輕個幾千歲,都想做他的徒弟。”
藍霜“師尊,不至如此。”
“你不明白。”紫清真人擺了擺手道。
旁人未察,她卻看見了少年腕上戴著的手釧,不說樣式,那是靈器,其中含雷火之力的靈器,明顯是寥郅之前尋了各方寶物,煉制三年,又引八十一重雷火淬煉之物。
她便是待弟子好,也未這般好過,她的師尊自然也未有一送便是上品靈器的,獨苗苗就是好。
紫清真人繼續羨慕到痛心疾首,此事自然不為外界所知,宗闕則抱著少年落于寥郅峰頂,入了洞府之中。
此戰一月有余,少年除了累極,更是身上帶傷,衣衫皆有破損,可他便是連熟睡都是輕松的。
宗闕將他放在了榻上,以清凈訣去他身上血污,又握住他的手臂一一去除傷口中侵入的靈氣,丹藥服下,那驅逐他人靈氣的地方已慢慢愈合。
傷口微癢,樂幽輕抬起眼皮,看著坐在榻邊的人輕喚“師尊”
亦得那坐在身側的高大身影回應“嗯,休息即可。”
“唔。”樂幽意識不清,卻覺心安,閉目時已再次進入睡夢中。
傷口去除,渾身皆復,宗闕搭住他的手腕查探靈氣。